镜子的声音响起。
“我们看得见你,石让,我们在別墅正门左侧的山上。你进屋之后想办法到西侧二楼的会客室,或者其他西侧开著窗帘的房间,我可以进去。”
石让低声说:“屋里会不会有防备?管理局好像有什么设备,什么锚...”
“现实稳定锚。应该会有,他们不会放任其他势力动他们面纱公司的高管的...”镜子在对面发出一阵低沉的咕噥,同某个人对话,“这样,你儘量找个没拉窗帘的房间,先確认屋里人员的数量,想办法给我打信號,我们伺机而动,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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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但石让知道镜子和其他升格会成员一定离得很远。
远到以监视他,不会靠近到会被发现。
石让看似有很多次自由行动的机会,似乎可以迈步离开这个充满阴谋的局面。但自从他的现实身份暴露后,只要升格会还存在,他就不可能脱身。
这群人有好有坏,口號光正,但不意味著是什么善男信女。
一步踏错,他就会变成他们眼中格杀勿论的敌人。
幻想著把情报交出去就能离场,更是一种天真。那只会让他失去最后的筹码,唯独留下些许值得被利用的价值,用后即弃一然后无助地祈祷升格会不要灭口。
与其被动等待判决,不如主动迎上,为自己爭取更多的手牌。
石让提醒道:“我还没把情报给你们。”
“我知道。”另一个陌生人在通话器那头说道。
对此,石让嘆息一声。
面前的挑战与他以往经歷的都不一样。
他恨石世鑫,也知道对方视他如眼中钉,但或许是血缘关係,或许是其他的联结,让他难以用对待异常和罪犯的態度去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他只是不想这么快去面对那个自己曾经怕了很多年的人。
“石天天。”
一名穿著考究的老人出现在大厅向二楼的楼梯顶部,居高临下地俯瞰著石让。
老人的头髮染成黑色,但难掩岁月在身上留下的痕跡,他的脸仿佛乾瘪的苹果满是纹路,枯朽衰弱。即使表情严厉,还带著一种傲慢的威严,也不过是个有点像人脸的乾瘪苹果。
石让过了几秒才意识到这个人就是石世鑫。
奇怪,这人看上去一点也不可怕。
和缝合行尸还有帮派的杀手比起来,简直人畜无害。
但下一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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