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的胸襟很有规模,所以她把里面穿的抹胸故意用了稍薄的绸缎,仔细看能看到两处惹人遐思的轮廓,却又不明显。
她觉得好像是一种半推半就、含蓄又含情的意味,陈绍才会格外喜欢。
今日折凝香好像不太满意,在镜子里照了又照,却说不出哪里不好来。
陈绍这后宫的妃嫔,各有各的爱好。
很少有折氏这么纯粹的。
除了去找环环闲聊,就是琢磨衣裳、首饰和妆容了。
甚至还喜欢自己裁剪衣裳。
其实从魏晋以后,宫中贵妇的衣服裁剪,也是世间女子服饰不断演变的重要来源。
那些有品级的诰命夫人,会时不时进宫一趟、拜见皇后与妃嫔;当诰命夫人们发现宫廷中、有新款式时,就会跟着学。
夫人们的想法很简单,皇帝佳丽三千,妃嫔们的衣着能引起皇帝的兴趣、一定是别出心裁的有品位的设计。
于是衣裳变化被诰命夫人们模仿,接着又会被外面富裕的女人们学到,进而扩散到各地。
尤其是盛唐时候,这种风气更是到达了顶点。
折氏用手掐住自己的腰,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艳丽诱人,两处轮廓紧绷绷的。
那人怎么不来呢.
折凝香叹了口气,似乎觉得这样的美景,不能被陈绍欣赏,有点儿可惜。
外面的宫女请她去用膳,折氏懒懒地应了一句。
等她出来,却见千思万想的身影迈了进来。
金黄缎子为底的便装龙袍,流转着华贵的光泽,身为人君的脸上,多了些独特的威仪。
她可不管什么沉稳的昭仪风范,直直地扑进陈绍怀里,缠着他的胸背,“怎么把你给盼来了。”
陈绍笑着拍了拍她的胳膊,亲昵地说道:“想你了呗。”
看着她欢喜的眼神,陈绍不禁有些暖心,和她一起迭着腿用了午膳,又折腾了许久。
折凝香青丝散乱,香汗淋漓,软软地趴在榻上,带着一丝丝满足的媚态。
陈绍坐在床边,捏了捏她的脸颊,说道:“你娘家人说是思念得紧,要来金陵探望,我已经准了。”
折氏浑不在意地说道:“当年把人家丢在种府,嫁给一个病床上躺了半年的老叟,嫁过去没几日就死了。这群没良心的,也没说想我,如今又巴巴地来思了、念了的。”
陈绍没好气地拍了拍她的脸,说道:“总归是亲情割舍不断的,不要说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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