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剩下春桃还陪在他身边。
市舶司的事,他要是装做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合适。
但是如何给汴梁一个交代,而又不耽误手下人的正事,还需要好生斟酌一番。
想了一圈之后,陈绍觉得,自己和汴梁的联系还是太少了一些。
派去的人很有能力,分量也够重,但是人数太少了。
汴梁接下来,应该是重中之重。
当年自己派一个刘光烈去,就能做成很多事,因为他是自己的表兄。
严格来说,他算是自己唯一的亲戚势力了。
如今这个时代,毕竟还是很看重血缘的,刘光烈在汴梁跟人谈,就很能代表自己。
陈绍不得不再次感慨,自己这个家世,实在是太难了。
老朱虽然开局一个碗,他还有个姐夫、还有个侄子,还有个大外甥。
既然宗族不给力,那就只能靠自己了,争取开枝散叶,从这一代开始广大起来。
陈绍摩挲着春桃的后背,笑道:“春桃啊,她们都给我生儿生女的,你怎么不给我生?”
春桃笑嘻嘻地说道:“太受罪了,我可不生,让阿姐替我生。“
“她听见又要打你了。”
春桃皱了皱鼻子,瞬间有些不开心,显然她每次挨揍不是虚的。
“你也真是皮子紧,明知道有些话说出来就挨揍,还非要去招惹她。”
春桃一脸委屈,搂着陈绍的脖子,说道:“你不知道,她都是故意挑事。”
说着说着,她小脸一垮,“跟你说也没有用,你肯定是向着她的。”
陈绍向着李师师,几乎人尽皆知的事,他自己更是不会辩解。
李师师是什么人啊?那可是定难军创始人原始股,而且和自己情真意切,两相情悦。
没理会春桃的抱怨,陈绍把她抱在怀里,心里开始盘算,是不是应该往汴梁多安插些人手了。
耿南仲死后,空出来的位置,也该有个人去填上。
作为最早进入汴梁的两个大臣之一,耿南仲还是很重要的。
失去他一个,汴梁城中,朝堂之内,定难军的势力缩小了很多。
若是想要个人,前去弥补这个窟窿,那最好是和耿南仲一个生态位的。
陈绍身边,这样的人还是很少的,这也是为何他当初,如此鄙视耿南仲,但还是一直将他放在高位上。
坐在床榻上,陈绍心中想着这件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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