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子了。
等赵桓起身,他突然喊了一句:“请父皇自重!”
这一嗓子很突然,可以明显感受到,赵桓激动的情绪,声音发颤且尖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如今是什么时候!国难当头!因着父皇你识人不当,奢靡无度,致使纲纪废弛、吏治腐败、民力困竭!”
“金兵南下,生灵涂炭!”
“父皇你惹下如此大祸,到头来却下个罪己诏,将这皇位传给儿臣,为了祖宗基业,儿臣是殚精竭虑,大臣们是各自用心,武将们个个用命,这才将鞑虏赶了出去!”
“这才几日,父皇你怎么又故态复萌,派人祸害都门百姓!“
“这不是旧病复发么!”
赵桓骂着骂着,突然就念头通达,浑身舒畅,好像憋了二十多年的一口老痰终于吐了出来。
胸中快意无比,慢慢地忘记了分寸,用词也越来越狠。
最后他面红耳赤,声音也不再尖细,甚至有些清亮,中气十足,“望父皇你以祖宗基业为重,切勿自误!”
说完之后,丢下一群愣住了的大臣,回到了銮舆上。
他背靠着銮舆,二十多年的委屈,一下子全都还了回去。
两行清泪,从他的眼眶中滑出,微微抬头,睁开眼天地都亮了一些。
赵桓只觉得今日脱胎换骨,重新活了一遍。
回到皇城,在自己的内府之中,守着那堆积如山的金银玉器。
房中只有一个皇城司的干办,正是从太原来的王寅。
“王干办,此番若非有你在场,朕实不敢一吐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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