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营帐,韩世忠登上瞭望台,看着不甘撤退的夏兵。
此时他的营寨内,刚打完一仗,所以一片忙碌,一队队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匆匆来去,除了伤兵的哀嚎,几乎没有一点喧哗的声音。
有越营活动的,也都是有条不紊地验看符牌、喝问口令,每过一重营盘,守戍的士卒一丝不苟,可见韩世忠的中军大营是如何的戒备森严。
这样的所在,除非拿出远比对方更加强大的实力强行突阵,否则怎有可能破掉这横亘在无定河上的宋军主力。
这也是夏州城里,野利崇山最绝望的地方。
他所面对的对手,明明有实力跟他决战,却只想着顿刀子割肉,慢慢把他的血放干净。
这种感觉是万分憋屈的
此时,有人在瞭望楼下,大声报道:“统制,此战俘获了三百夏州兵,如何处置?”
韩世忠猛的摆手,声若绽雷:“把这些鸟俘虏的鼻子耳朵都给老子割了,放回去让他们见野利崇山,带一句话,你野利崇山好胆别走,洗干净了脖子等俺来取他首级,告诉他老子的名字,老子是大宋韩世忠!给这个西夏盖上棺材盖子的人,一定是老子!”
喊完之后,韩世忠看着那小将兴冲冲去执行,突然问身边的人道:“刚才是不是喊得太狂了?”
亲兵道:“统制说的威武霸气,俺们听着都提神。”
韩世忠嘟囔道:“要是把节帅也加上最好,就怕传到他那里,说给西夏盖棺材板的是俺,他心里不痛快,给俺穿小鞋。”
亲兵们哈哈大笑起来,都知道他是在耍笑。
以前韩世忠也喜欢跟同伴耍笑,不过那时候是苦中作乐,一般是自嘲
如今,却不一样了。
他是真的意气风发。
看着远处的战场,韩世忠眼睛逐渐眯了起来。
前不久节帅来信,教他好生训练士卒,尤其是要注重以战养战。
其实韩世忠本来的重心,都放在了夏州城上。
这个时代的围城之战,除非守城一方没有准备,以奇袭扑城,或者守卒无有斗心,很快投降,只要守方决心死守到底,又有相当守具,双方战斗素质再差不多,攻城战就注定惨死而漫长。
攻方只有用血肉,用打造出来的攻具,将城墙一点点刨开撞开,直接蚁附攻城,或用云车登城,是一种最为惨烈的战斗,往往都是攻城一方长围守军,没有数月时间,不将城内困得山穷水尽,饿桴满城,不将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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