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平日里温文尔雅的面容此刻布满凝重。
桌上摊开的账本、粮册堆得老高。
墨迹未干的批注写满了页脚,见张凌川推门而入,他立刻停下脚步,快步上前,甚至顾不上行礼,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道:“主上,您可来了,特么的大事不好了。”
“韩秀才,别慌……”
张凌川反手关上书房门,示意二虎在门外把守,不准任何人靠近,随即走到桌前,目光扫过桌上杂乱的粮册道:“究竟出了何事,让你如此慌乱。你只需如实告诉我就行。”
韩良深吸一口气,伸手将最上面一本新州城官仓粮册推到张凌川面前,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一字一句,如同惊雷砸在书房之中道:“主上,我奉您的命令清点城中官仓、军粮仓,核对近三年的粮草出入账目。”
“可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猫腻,因为新州城的官仓之中,粮草账目与实际存粮完全对不上数,因为,足足亏空了七成,甚至有三座主力军仓,表面堆满粮袋,底下却全是特么的填充的沙土沙袋,连粒粟米都没有!”
“什么,什么?!”
张凌川瞳孔骤然收缩,猛地一拍桌案,雄厚的内力震得桌上的笔墨纸砚纷纷弹跳起来道:“你说什么?空仓?沙袋充粮?!”
“这怎么可能!新州城作为边关重镇,官仓军仓皆是储粮重地,怎会亏空至此?!”
韩良面色惨白,苦笑着摇头,将一叠调查记录递了过去,声音里满是愤然道:“主上,我起初也以为是账册记错,所以亲自带着亲信开仓查验。”
“可他妈的扒开表层的粮袋,底下全是黄沙碎石,三座大仓皆是如此,其余小仓也多是陈米霉粮,真正能食用的新粮,不够城中军民支撑三日。”
“我顺着账目倒查,又提审了原先管仓的小吏,严刑之下才撬开嘴。这一切都是前任新州城主一手策划,”
“他勾结仓吏、粮商,上下其手,将蛮族存的粮草全都私自倒卖、贪污中饱私囊了。”
“卧槽,卧槽……”
张凌川怒骂了几句,立刻拿起调查记录,越看指尖越凉,怒火在胸腔里熊熊燃烧,几乎要冲破胸膛,他咬牙切齿,声音冷得像冰刃道:“好一个昏庸贪官!”
“好一个掩耳盗铃的伎俩。我原以为只有大乾的官员会这样做,可没想到一向心智淳朴的蛮人,也有这种贪官。”
“天哪,这个世界的秩序必须要重置,因为这简直就是不给老百姓一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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