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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片刻之间,十几个护卫就被全部解决了。
那管家更是吓得面无人色,转身就要跑,却被沈寒衣一剑刺穿了小腿,跪倒在地。
“哼,想跑,问过我同意吗?”
沈寒衣冷哼一声,剑尖抵在管家的喉咙上,“你们县太爷在哪里?”
管家浑身颤抖,指着那顶轿子:“在……在轿子里……”
张凌川走上前,一把掀开轿帘。轿子里的那位年轻女子吓得瑟瑟发抖。
周仁贵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如此放肆!”
“我可是泰安知县周仁贵,我姐夫是吏部侍郎,你们要是敢动我,我姐夫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周仁贵?周扒皮……”
张凌川盯着周仁贵,眼神里满是杀意道,“刚才抢女人是你出的主意?!”
周仁贵不敢直视张凌川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说道:“是……是又怎么样?你最好是识相一点,要不然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是吗?我想试试……”
张凌川冷哼一声,“就是不知道你就会让我怎么死?!”
周仁贵脸色一变,眼神闪烁害怕道:“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说呢?!”
张凌川一把揪住周仁贵的衣领,将他从轿子里拖了出来,扔在地上,“我他妈现在想怎么样?!”
张凌川一把将周仁贵摔倒在地上,抬脚踩着他的脑袋,指着街道上那些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百姓。
还有墙角下奄奄一息的乞丐,怒道:“你身为父母官,不思为民做主,反而勾结恶霸,苛捐杂税。”
“让百姓们民不聊生,流离失所!你这样的狗官,难道他妈的不该死吗?!”
周围的百姓们见张凌川教训周仁贵,都围了过来,虽然不敢说话,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期待和愤怒。
周仁贵被张凌川的气势吓得魂飞魄散,却依旧嘴硬:“我……我是朝廷命官,你无权处置我,因为你这刁/民敢动我一根手指头,都是以下犯上,罪该株连九族!”
“哼,朝廷命官?”
张凌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像你这样的蛀虫,也配称为朝廷命官?今天我就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张凌川说着抬起脚,就要踹爆周仁贵的脑袋。
“住手!”
一声大喝猛的传来,很快就只见一群手持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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