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塔藏书阁的穹顶垂下无数星轨灯,暖黄的光落在《花田年鉴》的封面上,烫金的书名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这本厚厚的册子此刻正摊在星木长桌上,周围散落着各宇宙平衡者送来的故事片段:阿霜用冰棱花雕刻的“第一次堆成的歪冰花”,浪生用水草编织的“与发光鱼初遇的场景”,小石头用不同星球的泥土捏成的“星龟迁徙路线图”……最显眼的是星芽的投稿——一张传灯四号与传灯号并肩航行的素描,画纸边缘还沾着未干的颜料。
“这些片段正在自己排序呢。”镜余指尖拂过年鉴的纸页,原本空白的内页上,阿霜的冰雕图案正缓缓移动,与浪生的水草编织图拼在一起,组成一幅“冰与水共生”的画面,“你看,它在自动梳理故事的脉络,像在编织一张温暖的网。”
守阁人拄着拐杖走来,手里捧着个陈旧的木盒,里面装着第一任传灯船长的怀表。怀表的表盘里没有指针,而是嵌着片干枯的星轨花瓣,花瓣上刻着行极小的字:“每个瞬间都值得被记住”。“把这个也放进去吧,”老人将怀表轻轻放在年鉴旁,“这是所有故事的起点。”
新物种突然衔来柳氏的航海日志,翻开的页面上,所有平衡者的笑脸都被小心地剪下来,贴成了一圈。小家伙用喙将日志推到年鉴旁,铜哨声里带着明显的催促意味——显然是想让柳氏快点动笔,给这本特殊的年鉴写下序言。
柳氏望着桌上的年鉴,指尖轻轻抚过封面的纹路。她想起自己刚成为平衡者时,守阁人曾说:“历史不是冰冷的年份,是由无数个热腾腾的人、热乎乎的瞬间堆起来的。”此刻摊在眼前的,正是这样一本“有温度的历史”,里面没有宏大的叙事,只有一个个具体的、鲜活的片段:谁第一次种活了星轨花,谁在星轨通道里救下了迷路的星鸟,谁在深夜的花田偷偷抹过眼泪,又因为谁的一句话重新振作。
“该动笔了。”柳氏拿起那支陪伴她走过无数星域的羽毛笔,笔杆上的星尘在光中闪烁,像在呼应年鉴里的故事。她将笔尖落在年鉴的序言页上,星轨纸的纤维立刻吸住墨迹,晕开柔和的边缘:
《花田年鉴》序言
当你翻开这本册子时,或许会疑惑:为什么要记录这些细碎的瞬间?为什么歪歪扭扭的冰花、跑调的铜哨声、画坏的航海日志,都值得被郑重地收进年鉴?
我曾以为,平衡者的使命是守护宏大的法则,是在星轨间书写波澜壮阔的史诗。直到站在九界星门的花田中央,看着阿霜的冰棱花在暖棚里慢慢融化,浪生的发光水草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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