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天昊的事情,性质很严重。”李毅飞语气平和,但每个字都清楚,“光明路袭击事件,造成两名特警牺牲,五人受伤。
袭击者是境外雇佣兵,持有制式武器。这已经不只是普通的刑事犯罪,而是涉嫌恐怖活动。”
“我知道,我知道……”金老的眼圈红了,“可天昊他……他本质不坏的。
小时候,我带他去乡下,他看到农民的孩子没鞋穿,把自己新买的运动鞋脱下来送人。
他大学时还去山区支教过半年……他是做过好事的啊。”
“金老,一个人做过好事,不代表他做的坏事就可以被原谅。”李毅飞说,“何况是杀人害命这样的大罪。”
“他还年轻,只是一时糊涂……”金老的声音带着哀求,“李书记,您也是为人父母的,能理解我这个当父亲的心情吧?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要是判了重刑,我这个老头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李毅飞看着眼前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心中五味杂陈。
他能感受到那份深沉的父爱,但也更清楚肩上的责任。
“金老,我理解您的心情。”他放缓语气,“但您也要理解,那两名牺牲的特警,他们也是别人的儿子。
一个二十七岁,刚结婚半年;
一个二十五岁,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他是独子。
他们的父母,现在是什么心情?”
金老愣住了,嘴唇翕动,说不出话。
“他们的父母,不会说自己的孩子‘还只是个孩子’。”李毅飞继续说,“他们会说,我的孩子是警察,他穿着警服,保护老百姓,死得光荣。
但光荣背后,是两位老人余生都要忍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钟表的滴答声。
“金老,您为党工作多年,组织记得您的贡献。”李毅飞说,“但贡献是贡献,法律是法律。
天昊犯了法,就要接受法律的审判。
这不是任何个人能左右的。”
金老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泪从眼角滑落。
“我今天来,不是来给您许诺什么的。”李毅飞站起身,“而是想告诉您,作为父亲,您该做的不是为儿子求情开脱,而是劝他认清错误,配合调查,争取宽大处理。
作为老同志,您该做的是相信组织,相信法律,不要做任何干扰司法公正的事情。”
李毅飞走到门口,停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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