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显然气得不轻,“她陈玉秀想干什么?拿着鸡毛当令箭,在县里搞风搞雨,绑架县委决策!
毅飞省长日理万机,怎么可能对一个县级项目的具体细节指示得这么明确?
这分明是假传领导意见,其心可诛!”
坐在他对面的常务副县长王成贵,相对冷静许多。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叶,呷了一口,才缓缓放下。
对于陈玉秀的疯狂,他内心深处是嗤之以鼻的。
他和陈玉秀不同,作为李毅飞当年还算认可、并且这些年始终保持着礼节性拜访和联系的老部下,他太了解这位老领导的脾性了。
李毅飞最厌恶、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下面的人打着他的旗号谋私利、乱规矩。
这个陈玉秀,十年不登门,突然跑去省城“汇报工作”,现在又在这里上蹿下跳,其野心和拙劣,在王成贵看来,简直如同跳梁小丑。
他可是从来没听李毅飞在偶尔的联系中,提起过还有陈玉秀这号“旧部”。
“县长,消消气。”王成贵叹了口气,语气沉稳,“她现在风头正劲,拿着不知真假的‘尚方宝剑’,我们此刻硬碰硬,得不偿失。
关键是,她这套说辞,迷惑性很强,很多不了解内情的同志确实被唬住了,生怕担上‘不落实省领导指示’的责任。”
“那我们就眼睁睁看着她这么胡闹下去?”吉安宁怒气难平,“这个项目涉及资金巨大,关乎民生和发展,她这么一搞,很多正常的工作流程都不敢走了,效率低下,人心惶惶!
再这么下去,项目非得被她搅黄不可!”
“当然不能任由她胡闹。”王成贵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但她现在最大的倚仗,就是她自称的‘毅飞省长指示’。
要破这个局,关键还在省领导那里。”
吉安宁看向他,眼神带着询问。
“解铃还须系铃人。”王成贵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前倾,“陈玉秀所有的底气,都来自于那个虚无缥缈的‘指示’。
如果……这个‘指示’被证实子虚乌有,或者被省里明确否定、纠正了呢?”
吉安宁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向省里反映情况?”
“不是正式公文反映,那样就让省里人为咱们县有问题,也容易被她反咬一口说我们干扰落实‘省领导指示’。”
王成贵摇摇头,显得老谋深算,“可以通过非正式的渠道,让省里,特别是让毅飞省长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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