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节外生枝。死因是物理压迫导致的脑缺氧,任何化学物质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结案。”
他的声音,是他一贯坚持的、对物理证据的绝对自信。
然而,全息影像并没有就此结束。
画面一转,切换到了七天后的一栋居民楼。
大火熊熊燃烧,黑烟滚滚,消防车的警笛声凄厉地划破夜空。
画面穿过火焰,进入了一个被烧得焦黑的房间,七具形态各异的尸体倒在地上,他们的死状并非烧伤或窒息,而是极度的惊恐,仿佛在死前看到了无法理解的恐怖之物。
影像的最后,一个红色的档案印章重重地盖在了这起事件的卷宗上——【未明原因,存续观察】。
七条人命。
这段影像,这段记忆,从未出现在任何官方记录里,它是被更高层级的力量直接抹去的“坏账”。
但它却像一根最尖锐的骨刺,深深扎在沈默记忆的最底层。
他曾无数次在深夜复盘,如果当时他没有那么固执,如果他愿意将那撮毫不起眼的香灰纳入逻辑链,也许就能提前发现死者在自杀前,曾进行过某种召唤“残响”的邪异仪式,从而阻止它在一周后彻底失控,吞噬掉整栋楼的活人。
那是他完美履历上唯一一次,也是最致命的一次“误诊”。
不是因为技术疏忽,而是源于他对自己科学世界观的傲慢。
沈默的呼吸变得微不可察,那座由绝对理性构筑的精神堡垒,在这一刻,被自己亲手递出的“呈堂证供”从内部攻破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苏晚萤忽然拉了拉他的衣袖。
她的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她没有看那段令人生畏的影像,而是指着合金门旁边,与墙壁连接的缝隙处。
“沈默,你看这里。”
沈默顺着她的指引望去,只见光滑的墙壁上,布满了无数道细密的划痕。
这些划痕看似杂乱,却隐隐构成了一种他看不懂的图样。
“这不是乱划的,”苏晚萤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解读古老密码时的专注,“在我们家族的一些古籍里提到过一种仪式,叫做‘削籍’。在古代,一些追求终极知识或力量的方士,在进入某些禁地前,会用特制的骨刀,在石壁上刻下符文,象征着将自己的姓名、身份、过往都从人世的卷宗上‘削去’,变成一个不被天地法则所记录的‘空’的存在。”
她顿了顿,抬起头,清澈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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