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的目光在墙角一掠而过。
按照解剖记录上的标记,那里是生物传感器的反馈节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刚才在汞池边捡到的硬币。
指尖发力。
硬币划过一道微小的弧线,精准地击中了走廊尽头的烟雾报警器触发钮。
刺耳的警报啸叫瞬间炸裂,在密闭的走廊里反复回荡。
保卫人员下意识地猛然回头查看。
就在他颈部扭动的这一瞬间,沈默动了。
他没有冲上去,而是利用两步助跑的惯性,将身体贴着墙壁滑过,左手精准地扣住了对方防化服领口的缝隙。
不是刺杀,而是“解剖”。
沈默右手的手术刀柄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重重顶在了对方颈侧的某一个点上。
颈动脉窦反射。
在巨大的外力压迫下,保卫人员的大脑瞬间接收到了血压骤升的错误信号,强制心脏减速、血管扩张。
对方甚至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就如同被抽走了骨头的皮影戏偶一般,瘫软在沈默怀里。
沈默将其拖入阴影,全程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
他们终于抵达了那座坐标指向的金属大门前。
没有数字键盘,没有生物检材采集口。
门的正中央,镶嵌着一个直径约三十厘米的透明球形容器。
里面的液体中,悬浮着一颗心脏。
它是鲜红色的,却在跳动的节律中不断溢出银色的纹路,就像是在血管里流淌着熔融的铅。
“这……这是谁的?”苏晚萤紧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沈默没有回答。他看着那颗心脏,一种近乎病态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那是他在无数次手术中,亲手触摸过的、属于他自己的跳动频率。
他缓缓伸出那只已经“银色化”的右手,掌心贴在球形容器的感应区。
体内的银色血液仿佛感知到了同类的召唤,在皮下疯狂嘶鸣、共鸣。
咔嚓。
重逾千斤的金属门在沈默面前缓缓开启。
门后不是办公室,也不是档案室。
那是一个一眼望不到头的巨大实验室。
成千上万块显示屏如同蜂巢般悬浮在半空,每一块屏幕上都在飞速推演着无数条错综复杂的因果线,像是无数道金色的瀑布。
而在实验室最中央的那张亮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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