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沉闷的轰鸣,短暂地启动了十秒钟,然后再次陷入死寂。
巨大的震动让墙壁上积攒的灰尘簌簌落下,露出了一行当年用红色油漆写下的安全标语。
岁月已经将大部分字迹侵蚀,只剩下最后几个字清晰可见。
“……要一直看。”
林工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抚摸着那冰冷的油漆字。
一股无法抑制的悲伤涌上心头,他忽然泪流满面,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哽咽着说:“老赵,我替你签到了。”
他完成了某种交接。
转身时,他工具包里那面用来勘察管道内壁的镜子,恰好滑了出来,斜斜地靠在墙角。
镜面中,映出了他身后空旷的厂房——本该空无一人的地方,此刻,却静静地站着七个模糊的身影。
他们穿着和王主任照片里一模一样的蓝色工装,整齐列队,胸前那块本该是姓名牌的地方,统一朝外,光洁如新,没有任何字迹。
而在边境小镇的旅店里,沈默摊开那张星空照片和一张本地的详细地图。
老板的话在他脑中回响——“算算日子,今年的风,也该来了。”
在气象学中,风是空气的流动。
但在一个被“残响”渗透的地方,“风”又代表着什么?
信息的流动?
记忆的扩散?
他将放大镜对准地图,寻找着与“观测”、“记录”和“天空”相关的地点。
很快,他的目光锁定在小镇西北角,一个被标记为“已废弃”的符号上。
那个地方,曾经是这座边境小镇的气象站。
一个专门用来观测和记录风的地方。
他将星空照片与地图并排放在一起,照片上那道锈红色的“72”伤疤,其倾斜的角度,竟与地图上那座废弃气象站相对于小镇中心的位置,形成了完美的轴对称。
这不是巧合。
那张照片不是星空图,而是一份请柬。
一份来自天空的、指向大地的请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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