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哭笑不得。
谢闯不由分说地拽过她的手,严肃道:“我们都是一起吃饭的朋友了,你要是再跟我客气,我会很伤心的。”
沈知意张了张唇。
想到这些日子白蹭他的午饭,没再收回手。
迟彧半边身子沉在暗影中,眉眼冷沉地看着他们。
他阴冷的视线,像黏腻的毒蛇汁液,缓缓扫过谢闯抓住的,她的指尖。
又跟着沾满药水的棉棒,涂过她粉嫩的手心。
他指节蜷起。
在身侧暗处,攥出可怕的青筋。
连骨节都咔咔作响。
迟彧想到刚刚,把她压在包厢门板上,深重索吻时,他不由自主地开口,问出的那句——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沈知意一脸酡红地倒在他怀中。
明明跟他那么亲密。
却张开殷红的唇,跟他说:“只是雇佣关系。”
“不然,还能是什么?”
“会长连账都没有结清,就不想承认我们之间的契约了吗?”
她和他划清界限。
却任由另一个男人,牵她的手,帮她上药。
明明是她在他身上留下了伤痕。
明明是她……吻了他。
这算什么?
迟彧浑身都被嫉妒的虫蚁啃噬。
脸颊上的红痕,又传来火辣辣的痛感,让他恍若置身炼狱。
耳边又传来哭声。
他眼尾赤红,倏地站起身。
“我先走了。”他对南宫朔丢下一句冷硬的话,转身离开。
沈知意瞥见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
垂眸,敛下思绪。
问谢闯道:“你知道会长,为什么要把奖学金提到五百万吗?”
谢闯一边涂药,一边道:“肯定是因为同情特招生呗。”
“不过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大发善心。”
他动作顿住,忽然想到沈知意就是特招生,仰头解释道:“抱歉,知意,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沈知意弯了弯眸,收回手,“谢谢你。”
“我好多了。”
她站起身,解下围裙,“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今天我没做什么,要是不好算的话,今天的打工费,可以不用给我。”
蒋笙歌看着她和大家道别。
暗暗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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