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阿妈,阿妈不哭。”
说着说着,小宝嘟着粉嫩的小嘴亲了亲元姜的手。
蔺相淮面色铁青,一脚把小宝踹开:“你倒是敢想。”
小宝摔在地上,摸了摸被踹的屁股,板着肉嘟嘟的小脸:“阿爸你是坏蛋,你惹哭了阿妈!”
“呵,我不仅要把她弄哭,我还要打哭你。”蔺相淮又给了小宝一脚。
小宝被踹痛了,眼眶一红,张开嘴巴也跟着哭了起来:“呜呜呜呜呜呜呜......”
“你怎么可以打孩子?!”听到小狐狸崽子的哭声,元姜心脏一紧,抿了抿唇瓣也不哭了,伸手抱起小崽子,瞪着泫然欲泣的狐狸眼剜了蔺相淮一眼,快步跑入吊脚楼。
“砰——”地一声,门被关上。
蔺相淮微微眯眼,这两母子现在是上天了,冲他发火?
他深吸两口气,心脏被气得抽痛,小白眼神茫然地看了看女主人跟小主人,又仰头瞧了眼脸色铁青的蔺相淮,它忧愁地叹了叹气,哎......
蔺相淮看了眼竹篓里两只肥胖的兔子,抬腿踹了脚:“还吃兔子,饿着吧,没良心的白眼狼。”
兔子被打晕了,忽然被踹了下,吓得睁开眼睛,对视上蔺相淮阴恻恻的目光,白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
苗寨建设正中心的鼓楼里,族长正面色严肃地调理族人之间的纠纷。
阿池纱一边哭一边冲了进来,呜咽着跪在地上磕了个响头,紧紧抓着族长的衣襟哀求道:“阿爸,我得罪了元姜,巴代雄给我下了血引蛊!”
“女儿知道错了,求您救救女儿!”
突然被打断,族长脸色不耐,不善的目光落在阿池纱哭得可怜的脸上,紧跟着,听清了她说的话,面色骤然大惊失色:“你说什么?”
阿池纱哭哭啼啼地重复了一遍。
族长眼前一黑,也顾不上调理族人纠纷了,紧忙唤人将巫医请来。
巫医经过诊治,面色沉凝,阿池纱中的血引蛊,蛊毒已经汇聚生成血引虫,正在啃噬汲取她的血液皮肉。
不出三日,便会成为一具干尸。
族长手里代表身份的骨杖掉在地上,银饰叮铃哐啷散落一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倒在吊脚楼的栏杆上,猪肝色的嘴唇哆嗦着,愠怒骂道:“寨子里谁不知道巴代雄护着那汉人姑娘!”
“你真是脑子抽了,打狗还得看主人,你欺负元姜,不就代表着对巴代雄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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