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
最后就是,一切又回归到了之前那样,村里人只能继续种地谋生。
可人就是这样,一直穷的话,那也无所谓,反正就是这么穷过来的。
但富过之后,再穷回去,那简直比活剐了还难受。
当然他们所谓的富实际上压根就不是富,只不过这确实符合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的心理。
很多人破产自杀,不是真的因为活不下去了,下一口饭都没得吃了。
而是无法面对今后的人生所产生的巨大心理落差。
人心是最难跨越的鸿沟。
自从黄老板跑了以后,他说东叔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到处求爷爷告奶奶。
但求的不是找原石料的销路,而是想找个人接盘采石场。
他还跟小辈们说,只要找到人接手了,到时候咱们还能继续去采石场干活挣钱。
可这大西北想要找个人接盘,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所以一晃,就一年多了。
村里很多人都不抱希望了,觉得就这么回事儿了。
直到大概三年前,村里突然来了人来考察,来的人正是马伟昌。
村民们没当回事,毕竟这一年多里也不是没有老板来过,但最后都石沉大海。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马伟昌接手了西坪沟的采石场。
但这次,东叔没有广而告之,而是只告诉了苗铁军等几个信得过的人。
让他们跟村里人说,不要多嘴,任何人问起都不要提以前黄老板的事。
苗铁军说后来马伟昌又来考察过几次,东叔都在一旁作陪,各种配合。
最后马伟昌当着镇里领导的面,说决定把采石场盘下来。
具体的细节苗铁军不知道,因为这些事情都是东叔后来告诉他们的。
“苗铁军,你们是不是在马伟昌办完所有手续以后,在苗东方的带领下,拿着当初黄老板写的那张字据,要求马伟昌兑现?”
苗铁军点了点头:“是东叔带我们去的,对马伟昌说这个采石场村子里占一半,想问问他这事儿该怎么办?”
周奕心说,这话也就说得好听而已,其实就是跟当初对付黄老板一样,想让这位马老板屈服。
“然后呢?”
“这马伟昌没有之前的黄老板好说话,当场就发火了,指着东叔鼻子骂了一通,说谁签的字让他找谁去。后面还打电话叫来了一帮人,差点就跟我们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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