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喝会儿。
于是那天晚上,喝得伶仃大醉的马伟昌就住在了苗家,被扶到了苗根花的床上。
老太太还把外孙女给抱走了,让女儿留下伺候姑爷。
周奕追问当晚的情况时,苗根花支支吾吾地有些尴尬,但最后还是说出了实情。
她说那天晚上马伟昌其实根本没醉,后来她才知道马伟昌的酒量很好。
她把一身酒气的马伟昌扶到床上后,马伟昌突然就拉着她开始动手动脚,她没做好心理准备,就本能地开始反抗。
于是两人拉扯了很久,始终没有得逞的马伟昌最后可能是困了,直接黑着一张脸就翻身睡了。
她一晚上没睡踏实,就倚在床边,连衣服都没脱。
第二天早上,她连马伟昌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只知道自己母亲黑着脸问她昨晚两人干什么了,说马伟昌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招呼都没打。
她就把实情说了,结果没想到她妈直接拿着擀面杖追着她打,骂她装什么贞洁烈女之类的。
从那次之后,马伟昌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再来过苗家。
本来替马伟昌当司机和助理的苗壮,也被安排去干体力活了。
连那两个月的钱,也是村长替马伟昌带过来的,还说等时间一到,两人就去把证给办了。
她就知道,自己那天晚上没让马伟昌得逞,是真的惹怒对方了。
尽管母亲气得天天骂她是个败家玩意儿,还连累了她弟弟。
但事已至此,马伟昌态度冷漠,她也没办法。
直到后来,发生了一件事。
她弟弟苗壮,因为偷采石场的钱,被马伟昌给打了。
马伟昌还扬言要报警抓他。
她妈跟她弟就只能求她,让她去找马伟昌求情。
为了这个弟弟,她只能硬着头皮去找马伟昌。
刚好那天下暴雨,把出村的路给淹了,她听说马伟昌没走成,所以一个人在采石场的办公室里。
于是她就做了饭菜,冒着大雨去找马伟昌。
后面的事情,就跟马伟昌说的大差不差了。
只不过区别在于,马伟昌说两人是干柴烈火,而苗根花则说自己是半推半就的。
杨川可能对情况还不够了解,但周奕昨天是亲口听马伟昌说过这段过程的。
马伟昌说的,和苗根花说的,整体上一致,但细节上有很大的出入。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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