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盖章的证明信,证明她和葛红旗存在事实上的夫妻关系。”
“然后才解决的这个赔偿问题,至于葛红旗的工伤赔偿到底怎么分配的,这个就不清楚了。”
赵亮不清楚,可周奕从这些信息里已经推断出答案了。
苗根花是西坪沟人,跟母亲和弟弟住在一起,加上之前为了证明夫妻关系闹的这一出事情,说明为了葛红旗的抚恤金分配问题,苗根花和葛家人应该完全撕破脸了。
加上葛芳芳又是女孩,葛家人自然也无所谓这个孩子跟谁,反正女儿早晚是要嫁出去的,继承不了香火。
“苗根花有工作吗?”周奕问。
“应该没有,没找到劳动关系方面的记录。”赵亮说。
陈所长说:“咱们这儿,除了国企和机关单位之外,其他工作基本上正儿八经签合同的比较少,所以工作的情况,得问本人才有个准谱。”
周奕点头说理解,他在意的其实并非苗根花有没有工作,而是他想知道苗根花和马伟昌是怎么认识的。
总感觉这里面有点古怪,但又说不清到底哪里古怪。
“陈所长,赵哥,你们刚才说,这案子现在有点蹊跷,具体指什么?”
“哦,是这么回事。”陈所长操着夹杂了浓浓方言味的普通话开口了。
周奕立刻打起精神来仔细听,因为稍有不慎就可能听不懂了。
陈所长说,今天上午他们又去了西坪沟找村长了解情况。
本来其实是想找马伟昌和苗根花问话的,毕竟目前案子没什么进展。
但村长说这两口子现在不在村里,因为自从孩子丢了之后,苗根花整个人就魂不守舍的,成天哭。
马伟昌怕她身体撑不住,昨天把她送去县里的医院挂水了,这会儿还没回来。
于是陈所长先是找村长了解了一些情况,然后又让村长喊来了苗根花的母亲和弟弟,以及周围的一些邻居问话。
了解到了一些信息。
首先是马伟昌的工作情况,村长说,在西坪沟北边的后山,有一个小型采石场,主要开采的是石灰岩,作为水泥和石灰的建筑原材料。
而这个采石场的老板,就是马伟昌。
村里有不少青壮年就在这个采石场里干活,算是村里人除了种地之外的主要收入来源。
村长说马伟昌之前在城里好像做过一些建材生意,后面跟苗根花结婚后,发现西坪沟的后山能挖石灰岩,才开了这家采石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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