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涉及到了自己,大家也都清楚情况。
“所以他对女性的感情,不是正常人的心理加生理层面,而是纯粹的心理层面。”
陈严举手插嘴说:“这个有点像是西方的一个理论,叫柏拉图式恋爱。”
石涛没听明白:“伯什么玩意儿?”
陈严解释说:“柏拉图式恋爱,就是一种纯粹精神层面的爱慕和情感交流,超越肉体欲望的恋爱观。这类人认为恋爱的核心在于思想、精神和灵魂的共鸣,而不是追求生理上的亲密关系。但樊天佑在这个基础上,还多了一层精神洁癖。”
周奕补充道:“还有一层单相思。”
石涛一甩手说:“嗨,整这么花里胡哨,我看不是不想而是不行呗。”
人群里发出稀稀拉拉的笑声。
这时梁卫说道:“这和龙志强的不行还真是两回事儿,龙志强是想而不能。樊天佑应该是能而不想,不光自己不想,还不允许别人想。”
周奕和陈严立刻点头,因为这个总结言简意赅,很到位。
“那他精神洁癖的源头在哪儿?天生的?”谢国强看着周奕问。
周奕指了指背后那张照片说:“根源在这儿。陈耕耘应该只在长风林场待了两年,然后就因为某些原因回来了。各位可以想象一下,六十年代,一个单身女人怀孕生子,会被怎样千夫所指。”
众人沉默不语,因为这个无法想象,那个年代,这比死刑犯遭到的口诛笔伐都可怕。
“樊天佑的母亲会不会后悔呢?后悔不该失身于陈耕耘,后悔不该生下樊天佑。或许一开始的时候她可能不后悔,毕竟从樊天佑的名字里可以看得出来,他母亲希望老天爷保佑儿子。但人是无法承受长期的精神摧残的,尤其陈耕耘还从此销声匿迹,他母亲一定会后悔失身于陈耕耘,一定会后悔生下樊天佑。”
“这种情绪想要宣泄的话,她的只有一个目标。”
吴永成沉声道:“樊天佑。”
周奕点点头:“没错!如果一个人,从小到大亲生母亲一直对他说‘我真后悔生了你’、‘都是你把我害成这样,毁了我的人生’,那么这个人就不可能心理健康。精神压迫,再加上物质生活的贫瘠,很容易让人心理扭曲的。”
这时宋义明开口道:“昨天晚上我们顺便检查过了,樊天佑身上确实有很多旧伤,从伤痕情况来看应该有二十年以上了。刚好符合周奕的推测,估计樊天佑不光是遭到精神压迫,可能还伴随着严重的暴力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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