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侯天来沉声问道。
董建涛声音沙哑了一下道,“我刚刚收到消息,我家老爷子突发脑溢血,被送去医院了,现在人事不省。
我必须马上赶去医院。”
“有这样的事?”侯天来微微一怔道,“百善孝为先,老爷子这么重的病,你作为独生子,的确应该赶紧去病床前尽孝。”
董建涛道,“可是现在,茶博会的申办工作进入到了关键阶段,我恐怕也顾不上了。
我爸就我一个儿子,就算天塌下来,我也得去他病床前孝顺啊。
当初开会,您曾提议让小凡县长做我副手,我当时还极力反对。
现在看来,您真是高瞻远瞩,未卜先知啊。
小凡县长年轻、有冲劲、脑子活,的确是顶替我的最佳人选。
相信在小凡县长的领导下,这次茶博会一定能够申办成功。”
董建涛即使要离开,也没忘了阴一下陈小凡。
既然茶博会的事已经明确要黄了,让这个项目黄在陈小凡手里,也算适得其所。
侯天来道,“你先去忙你的吧,找人接手的事,我会考虑的。”
“好,您目光远大,明察秋毫,一定能够妥善安排,”董建涛心中暗喜道,“那我就去医院了,等我回来,再向您告罪。”
说完,挂断电话,他忍不住哈哈大笑道,“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一件坏事,经过精密运作,也就未必是件坏事。
我看他陈小凡这次怎么破?”
温如玉白了他一眼道,“瞧你能耐的,这不还是给别人使绊子?”
“你懂个屁!”
董建涛道,“官场就像一场马拉松长跑,我把后面追赶的人绊倒了,我不就安全了?
老娘们什么都不懂,睡觉去了!”
……
……
另一面。
侯天来家里,他握着电话,脸色紧紧绷着,显得极其难看。
他一巴掌重重拍在桌案上,愤然而起道,“董建涛那个浑蛋,又不是千年狐狸,玩什么聊斋?
以为这点微末伎俩,能骗得了别人?”
他的老婆艾佩霞在旁边道,“你是说,董建涛的老头儿脑溢血,是假的?”
侯天来冷冷哼一声道,“他老爷子早不病,晚不病,偏偏等茶博会结果下来,金泉县落选,他老爷子就病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我看他这不是老爷子病了,是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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