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的,肯定不是一氧化碳。
“海尔佳,威廉除了虾和贝壳外,还对什么物质过敏?”
“呃,他对柏林的black alnus花粉过敏,很严重,所以我们搬到了法兰克福。”
许佳仪拧紧了眉头,但迅速给出指导:“海尔佳,保留好注射笔,更重要的是,你不要换掉你和孩子身上今天穿的衣服。还有那几位中国游客的,如果她们披着纱巾,你赶紧去找她们,就说你觉得冷,借她们的纱巾披着。我会飞到兰卡威,今天,现在,马上!”
许佳仪挂了电话,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奔赴樟宜机场。
……
新加坡离马来西亚的中南部,只有一个多小时的航程。
太阳落山前,许佳仪赶到了兰卡威。
作为读大学前都生长在马来西亚的“土著”,许佳仪清楚兰卡威这样自由散漫的度假地,哪里是和新加坡后花园的巴丹岛一样,有灰色的街巷,能买到她要的东西。
当地时间晚上八点,许佳仪穿着“警服”出现在丽思卡尔顿酒店外。
并且,裹着严实的头巾。
这在信仰xx的马来西亚,是女警常见的打扮。
没多久,海尔佳现身于大堂。
扶着腰间的假枪套、在门童注视下低头踱步的许佳仪,停下来,从暗处看向灯火通明的酒店内。
大堂经理立刻向海尔佳迎过去,以小心而关切的姿态于海尔佳搭讪,似乎想陪着她一同见警察。
海尔佳忽然驻足,对经理怒斥几句,看起来不算失控得歇斯底里,但沙发区附近的客人们,纷纷抬起头。
经理无奈地合掌致歉,驻足,又回到大堂一侧的办公桌前。
海尔佳匆匆走出酒店,向许佳仪扮的”女警“致意,坐上她停在一边的摩托车。
摩托车往镇子中心驶去,绕着警察局兜了一圈,又回到酒店。
从大堂经理眼皮底下走过的海尔佳,仍背着背包。
但那里头的东西,都已经交给许佳仪。
包括:威廉的电脑、手机,海尔佳和孩子们的外衣,两位中国老太太的纱巾,以及使用过的急救注射笔空筒。
许佳仪坐回程航班到新加坡时,新一天的太阳,刚从东海岸升起。
她马不停蹄地赶到自己一位老友的生物科技实验室。
临近中午时,化验结果出来了。
海尔佳与孩子的外衣上,同船中国游客的纱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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