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陈家根基,未必不能东山再起。为何要铤而走险,犯下杀头大罪?除非...”她顿了顿,“除非你背后还有更大的秘密,一旦被揭穿,不止是你,整个陈家都将万劫不复。”
陈沅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你...你知道什么?”
“本宫知道的不多。”毛草灵平静地说,“只知道你这三年来,贪墨的银两远不止账面上那些。还知道,你暗中与唐朝官员有来往。更知道,你妹妹遗书中提到本宫与唐朝密使会面的时间地点,若非本宫身边有你的眼线,绝不可能知晓。”
她站起身,走到栅栏前:“陈沅,你妹妹已经死了,死前还被人利用,在遗书中污蔑本宫。你若还有半分良知,就该说出真相。是谁指使你?你贪墨的银两流向何处?你与唐朝暗中往来,所图为何?”
陈沅死死盯着她,嘴唇颤抖,却依旧不言。
“你不说,本宫也能查。”毛草灵转身,“但你该知道,谋害妃嫔、勾结外邦,都是诛九族的大罪。你妹妹已死,你也会死,你的儿子、女儿、族人,都要陪葬。而指使你的人,此刻恐怕正想着如何将一切推到你身上,保全自己。”
她走到牢门前,停下脚步:“本宫给你一夜时间考虑。明日辰时,若你还是不肯开口,本宫便以谋逆罪论处,届时...你就带着你的秘密,去地下和你妹妹团聚吧。”
“等等!”
就在毛草灵即将踏出牢门时,陈沅终于嘶声喊道。
她缓缓转身。
陈沅扑到栅栏前,双手抓着铁栏,指节发白:“我若说了...凤主能保我家人性命吗?”
“那要看你说的是什么。”毛草灵走回椅子前,重新坐下,“若只是贪墨、害人,本宫只能承诺,罪不及妻儿。但若涉及叛国...”她摇摇头,“本宫也无能为力。”
陈沅瘫坐在地,仰头看着牢顶,许久,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长叹。
“罪臣...罪臣确实是受人指使。”
“谁?”
“当朝太师...赵崇明。”
毛草灵瞳孔微缩。赵崇明,三朝元老,乞儿国文臣之首,门生故吏遍及朝野。表面上,他对新政虽不积极,却也从未公开反对。更重要的是,他是云霆的启蒙老师,深受信任。
“证据?”
“罪臣与唐朝官员的往来书信,都在赵太师手中。罪臣贪墨的银两,七成也进了他的私库。”陈沅的声音越来越低,“三年前,赵太师找到罪臣,说凤主推行新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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