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由番文翻译整理的《天竺算学概要》初稿完成,引起了阁内学者的热烈讨论;派往南方寻找"磁石指向"方法的队伍也传回消息,已在闽地发现类似技术,正在深入学习。
而西域方面,裴文渊也不负众望。他凭借高超的外交手腕和坚定的立场,成功安抚了高昌、龟兹等盟国,震慑了于阗、疏勒等摇摆势力,并以西域都护府精兵为后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果断出兵惩戒了屡次劫掠商队、勾结突厥的楼兰国,将其国王擒获,押送京师问罪,另立亲善乞儿国的贵族为新王。
此消息传回,西域震动。诸国纷纷遣使入朝,表示恭顺,丝路南道自此畅通无阻。裴文渊更是带回了大量毛草灵嘱托搜集的物产和知识:耐旱的胡杨树种、香甜的哈密瓜种、治疗风寒的波斯药方、以及关于西突厥别部与阿史那刹利本部因草场和战利品分配不均而矛盾渐深的珍贵情报。
赫连决大喜过望,重赏裴文渊及有功将士。毛草灵则如获至宝,立刻安排将带回的物种交由司农寺在合适的地区试种,将药方交予太医署验证研究,并将西域情报仔细分析,归档备用。
帝国的疆域在武力与怀柔的双重作用下稳步巩固,文化的触角向着海洋与未知的领域积极探索,经济的血脉通过丝路与即将开启的海路向四方延伸。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自信与活力的气象,充盈在乞儿国的上空。
然而,就在这四海升平、万象更新之际,一场源自深宫的波澜,却悄然而至。
这一日,毛草灵正在翻阅崇文阁呈上的《异域奇物志》初稿,女官青黛面色有些古怪地进来禀报:"娘娘,掖庭令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
掖庭令负责管理后宫宫女、处理宫廷琐事,一般事务不会直接惊动皇后。毛草灵放下书稿:"宣。"
掖庭令是个五十多岁、面容白净的内侍,进来后便跪伏在地,声音带着一丝惶恐:"启禀娘娘,奴才……奴才有罪!未能约束好宫人,致使……致使流言滋生,污了圣听……"
"流言?什么流言?"毛草灵微微蹙眉。
掖庭令头垂得更低,支支吾吾道:"宫中……宫中近来有些许闲言碎语,说……说娘娘入宫多年,圣宠不衰,却至今……至今未能为陛下诞下皇嗣……恐……恐于国本不利……还有……还有人说,娘娘忙于政务,疏于……疏于劝谏陛下雨露均沾……"
毛草灵握着书稿的手,微微一紧。
子嗣问题,一直是她与赫连决之间一个未曾言明,却客观存在的隐忧。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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