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正侧身与余副总说话。
老板神情放松，与刚才会议室判若两人，只一眼，谭卓便知此时老板心情俱佳。
难得。
主位左侧空余，谭卓坐下来，想起刚才翻看手机才看到小叶大夫的留言。
趁着菜品还未上齐，谭卓将手机信息拿给老板过目。
熟悉的昵称头像，孤零零飘着一句话。
【谭秘书，请问明日义诊还继续吗？】
字里行间客套，与背后大胆天差地别。
温润视线在手机屏幕停留数秒，男人开腔。
“你问她有何事？”
谭卓心思流转，面上未露分毫，明明刚刚半小时前，第二日行程已经敲定，老板此话值得推敲。
“是。”谭卓起身走出包间。
不到十分钟，再回来，谭秘书转达了小姑娘的顾忌。
饭菜已备好，某县领导带头举杯要敬孟昀庭酒。
孟昀庭端起茶杯，略过那杯价值不菲的某窖藏。
“抱歉，最近身体不适合饮酒，以茶代替，你们随意。”
某领带愣了一瞬，已经领教过这位作风，不再勉强，将将收起赧然神情饮下杯中酒。
后面，没人再敢招惹主位这位，低头用餐。
一个小时后，县里几位酒足饭饱离开。
余副总作为代表送客，再回来，便见自家老板靠坐木制座椅，香烟夹在手指间刚从嘴角撤离。
灰白烟雾很快将年轻总裁漠然脸庞遮盖。
走近。
正要问什么时候回去。
明日出发到下一个乡镇，今晚还有许多工作要安排。
同行医护人员已经撤回县宾馆，餐馆门口车辆已经备好，随时出发。
却不想，下一刻听自家老板吩咐。
“义诊延长半日，随行医护分两拨，明日下午到辛乡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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