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和促狭:“有啊,要啥酒?茅子还是汾酒?爷爷这儿,好酒还能少了你的?”
王小小哪里会上当。
她那张惯常没什么表情的小脸微微一偏,语气里带着点不容商量的狡黠:“老爷子,用什么酒都成,但我车上那点家当,您可甭惦记。”
贺立雄立刻变了脸,花白的眉毛耷拉下来,活像个受了委屈的老顽童:“我拿我孙子孙女的酒都不行?那能算你的吗?那是小瑾孝敬我的!我……我匀出一点点,就一点点,给虾提提魂儿!没有好酒激一下,那虾能‘醉’得透、香得正吗?”
他说着,目光又忍不住往窗外那辆怪模怪样的小厢车飘去,仿佛能透过铁皮,看见里面让他心痒痒的瓶瓶罐罐。
“不行,我有用。”
贺立雄眉毛都竖起来了:“嘿!你这丫头!行行行,老子不占你们小崽子的便宜!”
他气呼呼地冲厨房喊:“小吴!把那瓶老汾酒拿出来!就那瓶最普通的!”
王小小这才露出点满意的神色,转头开始处理鲅鱼。动作快得像一阵风,去头去内脏,清洗,改刀,撒盐腌上。鲅鱼头也没浪费,和豆腐一起备着。
贺立雄背着手踱过来,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王小小利落的背影:“小小,你跟小瑾在营口,都看见啥了?”
王小小手上动作不停,声音平静:“看到了美丽夕阳,看见了退潮后的滩涂,看见了废弃的码头,看见了靠赶海捡点海货过日子的人家。还泡了温泉,水挺暖和的。”
贺立雄沉默了几秒,目光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是啊!暖水港,东方眼!现在就剩下这点温乎气了。小瑾那孩子,回来的时候,眼睛是不是红了?”
王小小手里的刀顿了顿,没回头:“嗯。风大,沙子迷眼了。”
贺立雄低吼了一声,随即又压低了声音,带着无奈:“放屁,你们俩是不是在外面说什么了?”
王小小把腌好的鱼块放进盆里,开始调红烧的料汁。
酱油、醋、糖、一点点酒,动作不紧不慢。
她终于转过身,看着贺立雄的眼睛,那双经历过无数风浪、此刻却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爷爷,我们没说什么。就是看到营口港的样子,有点难受。小瑾觉得,那么好的地方,不该是这样。”
贺立雄盯着她看了许久,仿佛要透过她平静的面瘫脸,看到底下真正的心思。
最终,他移开目光,又叹了口气,肩膀似乎塌下去一点:“难受是该难受。可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