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小声说话,有人继续吃饭,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王小小桌上的那个信封。
王小小坐下,打开信封。
里面没有信纸,只有自行车卷、缝纫机卷和五尺布票。
这券是红色的,印着齿轮和麦穗。布票是蓝色的,印着民用字样。
在那个年代,这券比钱还金贵,可以买自行车、缝纫机。
王小小皱眉。
这个她不能要,这个一看就知道是政委拿着自己的津贴票补助她,她又不缺。
如果是工业卷,还可以说部队的,但是这个……
王小小心里高兴,魏政委没有说一句她好,但是每一句都在说她好。
这些政委怎么这么强这么帅呀呀!
吃完午饭,他们走到小工坊的路上。
贺瑾终于忍不住开口:“姐……”
“嗯?”
贺瑾斟酌着词句:“魏政委,在食堂说的那些话怪怪的。”
王小小盯着前方的路:“哪里怪?”
贺瑾皱着眉:“他明明是在夸你,可一句‘你好’都没说。他说的都是战士学得好,车床还能用,小李认卡尺,老王缺手指……全是在说别人。”
王小小转过脸看着贺瑾:“你觉得他应该怎么说?”
贺瑾皱眉,组织语言慢慢说:“至少该说王小小同志技术精湛教学有方吧?那些大学生做项目总结,不都这么写吗?某某同志贡献突出……”
王小小摇摇头:“小瑾,家里有报纸,去年十一月份,讲沪城事件,你不是看了吗。”
贺瑾愣了愣,他想起了,想起现在的大学,很多教授人人自危,就连他的专属导师也心神不定的
贺瑾:“……”
王小小牵着他的手:“一年前夸一个人技术精湛贡献突出,肯当老师教导人,是表扬。现在是祸害……”
贺瑾手一抖。
王小小继续:“政委今天每句话,都是在说事,没说人。说战士学技术是好事,说老机器能用是好事,说缺手指的人也能学会,这是政治正确。但他一句没提我多厉害,我教得多好。”
她顿了顿:“因为现在这个年头,个人不能超越集体。突出个人,就是危险。”
贺瑾沉默了,本来他就聪明,有些话一点就通,他之前没细想,现在突然明白了。
“那他给你敬礼呢?”贺瑾问
王小小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想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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