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着呢,你说你怎么听风就是雨?我这身板子能有什么事儿?”
“倒是你,本来身体就弱,这回可有罪受了!”
齐衡嘴里的泡得有多疼啊!
赵星月心疼坏了,亲自给配了药,就是齐衡肚子里空荡荡的,药都没办法喂给他喝。
“我没事,你没事我就没事!”
齐衡痴痴的看着赵星月,只有待在媳妇身边他才能安心,才能踏实。
“没事就好,正好快过年了,好好在家歇一段时间!”
小两口在屋里腻腻歪歪,互相倾诉着分别这段时间的各自发生的一些事情。
苏婆婆在外间听着,听着听着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年轻是真好,琴瑟和鸣更好,但现在可不能干什么过分的事儿!
“嬷嬷不舒服?”
秋枫转头看向苏婆婆,还得指望苏婆婆接生呢,她可不能生病。
“我哪都舒服,赶紧把鸡汤送进去,你们主子饿了!”
苏婆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丫头是什么都不懂。
齐衡回来了,她就不能跟赵星月睡一屋了,可她又实在不放心,干脆在外间软榻上凑合了一夜。
这玩意儿没有大炕舒服,一夜过来她的老腰都有点扛不住了。
“婆婆外面有人找您!”
秋枫端着鸡汤刚进屋,殿春就推门进来了。
“谁啊?谁找我?”
大年根底下一般不会有什么事儿,再说谁会找她呢?
“那人说他叫胡贵祥,是您儿子,老爷子已经把人让到他们那屋了,您赶紧去看看!”
苏婆婆的儿子是被周德路带过来的,估计是先去的镇上。
“他来干什么?大年根儿底下不跟一家人团聚,找我干什么?”
暗凤不是说给她儿子留下书信了吗?既然有书信,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苏婆婆也不盯着屋里那对儿小夫妻了,赶紧出去见儿子。
“祥子,你这时候来有事儿啊?”
儿子是苏婆婆留在世上唯一的骨血,但她一个人独惯了,跟儿子也不是十分亲近。
“母亲,儿子不孝,今日才找到母亲!”
胡贵祥哭了。
好端端的大活人凭空就没了,他差点儿急死。
一开始不敢明目张胆的寻找,毕竟他娘曾经是那么个身份。
可不找他又坐立难安,带上几个仆人就踏上了寻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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