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女人脸上的笑容同时僵住。
白清瑶手中的茶杯微微一晃,茶水溅出几滴,在她旗袍上晕开深色的痕迹。但她仿佛没察觉,只是怔怔地看着曾小凡。
李碧娴的脸色刷地白了,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林玉茹猛地站起来,声音拔高:“婚礼?!你要和她办婚礼?!那我们呢?!我们算什么?!”
蓝凤凰眼中泛起泪光:“小凡哥哥……你不要我们了吗?”
蒋胜男咬着嘴唇,别过脸去,但肩膀在微微颤抖。
曾小凡心中刺痛,但他知道必须说清楚:“我没有不要你们。范冰是我的妻子,你们也是我的女人,这一点永远不会变。只是……”
“只是她有名分,我们什么都没有,是吗?”白清瑶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割在曾小凡心上。
“瑶姨,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林玉茹激动地说,“我们跟你这么久,什么都给了你!现在你要和别人风风光光办婚礼,让我们躲在暗处当见不得光的情人?!曾小凡,你良心被狗吃了?!”
“玉茹!”白清瑶呵斥,但她的眼圈也红了。
李碧娴终于哭出声来,她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的:“我知道……我知道我不配……我是个寡妇,本来就不该奢望……”
“娴姐!”曾小凡心疼地想去拉她,却被她躲开。
蓝凤凰也哭了:“小凡哥哥,我不要婚礼,我只要你心里有我……可是……可是……”
客厅里一片混乱。五个女人或哭或怒,平日里温柔和睦 的后宫,此刻醋海翻波。
曾小凡头大如斗。他知道她们会不高兴,但没想到反应这么激烈。看来是自己考虑不周,伤了她们的心。
“你们都冷静一下。”他提高声音,“听我说完。”
女人们渐渐安静下来,但眼神中都带着委屈和受伤。
曾小凡深吸一口气:“我从来没把你们当成‘情人’或者‘外室’。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我生命中重要的部分。范冰是,你们也是。如果可能,我恨不得给每个人一场盛大的婚礼,让全世界都知道你们是我的女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但现实不允许。国内的婚姻法规定一夫一妻,我只能给一个人法律上的名分。我选范冰,是因为她已经在公众面前是我的妻子,这个身份暂时不能变。”
“所以我们就活该没名没分?”林玉茹哽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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