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自古皆然的道理?”
书生一愣,下意识回答:“是……是自然之理。”
“那好。”秦远步步紧逼,“有田者纳税,是否天经地义?”
“是……”
“田多者多纳,田少者少纳,无田者不纳。此乃最基本的公平,是不是?”
“这……”书生语塞,感觉掉进了对方的逻辑陷阱。
秦远不给他思考的时间,继续道:“我光复军的新政,核心便是如此:田多者多交,田少者少交,无田者不交。凡我军属家庭,还可享受赋税减免。”
“我且问你,这‘公平’二字,如何就成了你口中的‘酷政’?”
他目光紧紧地盯着书生:“你是不是觉得,以往那些田连阡陌的大户,可以凭借功名、权势,享受优免,甚至将税赋转嫁给无地少地的佃户,才是‘善政’?”
“而我如今要让他们按实有田亩纳税,断了他们盘剥百姓的财路,便是‘酷政’?”
书生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嗫嚅道:“自古……士绅优免,乃是朝廷体恤……亦可稳定地方……”
“稳定?”秦远嗤笑一声,声音陡然转冷,虽未提高音量,却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你说的稳定,就是让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就是让千百年来,绝大多数人永远被极少数人踩在脚下?”
他踏前一步,无形的压力让书生不由自主地后退:“我告诉你,我光复军起事,要推翻的,不光是骑在我们头上的满洲贵族,更是要推翻这数千年来的不公!”
“就是要改一改这‘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道理!”
“我这个道理,很简单,就是公平。”
秦远的声音斩钉截铁,“如果这个道理,用嘴跟那些习惯了特权的人讲不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屏息凝神的教导团士兵,扫过程学启,最后落回面如土色的书生脸上,语气平淡得可怕:
“那我就闭上嘴,用我光复军手中的刀枪,去跟他们讲!”
这话里面的内容杀气腾腾,纵然是这书生,如何能听不出来。
他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统统帅,你你这是要杀多少人啊?”
秦远呵呵一笑,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杀多少人?那得看,有多少人,不愿意讲我这个‘公平’的道理。”
“若他们认我这个道理,乖乖按章纳税,那我自然以礼相待,一个不杀。”
“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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