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当你赢的那一天。
你的茫然,绝对大过痛快。
就像祈愿亲眼看着乔妗婉死的那天。
她看着乔妗婉癫狂的模样。
听着她对自己的怨怼和痛恨。
即便早有预料,可祈愿不免还是惊了一瞬。
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无缘无故对另一个人产生恨意和嫉妒。
而这种情绪也并不会消散。
它会缠绕在两个原本毫无交集的人中间,直到他们彻底成为仇人。
畅快是真的,茫然也是真的。
而当一切真的完全过去时,祈愿又觉得曾经的憎恶和厌烦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不过这只是所谓的“历尽千帆”后的说法。
如果回到当初,祈愿其实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甚至如果可以,她会快刀斩乱麻。
……
十二月末,一月初。
今年是早冬,晚年。
祈愿没有再离开京市,至少在她爸妈飞回来之前,祈愿短时间内都不会再去香江。
祈斯年不是会主动报平安的性格。
而姜南晚和他唯一的区别,就是可控性高,更让人放心。
但她也不是一个会将想法和行动寄托给别人的人。
祈愿已经一周没有再得知任何新的进程,新的消息。
甚至连祈听澜,都只是三两天才会有消息来,证明自己的平安。
京市的人,大多都是人精。
有时候你想瞒着,却未必瞒得住。
更不要说祈家本就是风向所在,过去很多次市场更迭,京市的其他资本都是祈家怎么变,它们就怎么跟着变。
祈家的人一下就“空了”,家中只剩下老病残。
老当然指的是祈鹤连。
而剩下的病和残,则一个指的是祈愿,一个祈近寒。
脑子有病是祈愿。
脑残的是祈近寒。
这话可一点都不虚,甚至要祈愿自己来解释,她也只能是这个话。
但祈近寒在公司倒还真撑的下去,没到非得林浣生从墓园里爬出来帮忙,或是祈鹤连出山坐镇的地步。
祈近寒脾气不好,做事也果断。
真正重要,需要决策的祈听澜临走前能干的都已经干完了。
不能当时就做好的,想必他也一一叮嘱过了。
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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