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文青的心有些按捺不住了,只是在美国的生活阅歷还是太少了些,希望入读大学后能获取一些有趣的素材吧。
次日一早,魏明开车来到单伟健居住的公寓,他的房东太太见到魏明表现出了难得的热情。
她叫吉恩,是个大提琴手,也是中年单身妇女,可以说是风韵犹存了,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高大帅气的亚裔男性,比单有吸引力多了。
然后单伟健告诉她:“这位就是《rightherewaiting》等歌曲的创作者y,你可是经常弹奏他的作品。”
房东太太立即惊讶地捂住嘴巴,並表示他可以给单伟健房租减半,希望他能继续住在这里,然后时不时邀请他的朋友来家里做客。
魏明没想到来美国后第一个吸引到的异性是一个中年文艺女,他谈笑风生地跟房东太太聊了聊对音乐的见解,然后该搬家还是得搬家。
单伟健早就把行李打包好了,穷家富路,他是啥都不捨得扔,再加上自己做饭,锅碗瓢盆不少东西。
隨后房东太太借著跟单伟健拥抱告別的由头还跟魏明抱了一下。
大概也就不到十分钟,他们来到了伯克利的南门。
牌匾上用英文写著“进入这里,人类精神的永恆团结。”
伯克利有四个校门,南门是主校门,也叫萨瑟门,因为进去不远就是伯克利的標誌性建筑萨瑟塔,学生们普遍称之为钟楼。
大学都喜欢建个高塔,斯坦福也有一个胡佛塔。
魏明则想起了他们北大的博雅塔,不过博雅塔没有这个高。
博雅塔37米,其实最初是作为水塔存在的,而萨瑟塔高93米,建成时是世界第三高的钟楼,进学校前开车就能看到。
到了国际屋外的时候,停车费了一些功夫。
到了研究生博士生,生活不再局限於校內,基本都是开车上学,本科生也有很大比例是开车来的。
可学校面积虽大,但伯克利的学生数量眾多,车位总是很紧张,更何况现在是开学季。
搬行李的单伟健对魏明笑道:“如果能拿到诺贝尔奖,在伯克利就可以拥有一个永久的专属车位,魏老师你努努力应该有希望的。”
他指的自然是诺贝尔文学奖,伯克利是全球诺贝尔奖得主最多的几所大学之一,在美国除了哈佛估计就要数伯克利了,不过诺贝尔文学奖在伯克利也是个稀缺货。
“你不是说你的老师曾提名过诺贝尔经济学奖吗,你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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