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视,他们自己也觉得低人一等,而且將来很多方面都难以跟高考大学生相比。
“这点咱俩有点类似,我是高考失利,在北大念了一个函授文凭,再加上这次我妹来斯坦福留学,我就跟著一起来了,顺便考个正儿八经的硕士学位。”
两人都是对第一学歷不太满意。
魏明笑问:“那你后来怎么出国留学了?”
据魏明所知,珍贵的公派留学名额都是先紧著77年第一批通过高考廝杀上来的苗子,单伟健这种工农兵大学生通常没有这种机会。
毕竟工农兵大学生並不以学习见长,他们当初都是被推举出来上大学的,而改开后开了公派留学的口子就是为了学习国外先进的科学文化知识。
单伟健笑道:“可以说是糊里糊涂,阴差阳错吧。”
隨即他讲了一下自己的留学经歷:“大学毕业后我就直接留校任教了,80年我们学院有个访问学者的机会,由美国的一个基金出资,选三名老师到旧金山的三个大学做访问学者,为期一年,当时对我来说还有一个机会,是去联合国做同声传译,工资高,待遇好,不过我想著去国外大学拿个正式的文凭,所以选了访问学者。”
“访问学者也能拿学位吗?”
“不能啊,但我不知道,那时候啥也不知道,”单伟健自嘲道,“当时给了三个大学选项,斯坦福,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旧金山大学,我一看,斯坦福没听说过啊,也不是美国大城市,再看伯克利分校,一个分校,那肯定最次,所以我就选了旧金山大学。”
听完两人同时笑了出声,他选了三所学校最次的一个,斯坦福是全球顶尖名校,伯克利號称全美第一公立大学,两所高校旗鼓相当,都是美国顶尖大学,而旧金山大学相比之下就差了不少。
这三所大学也是魏红、魏明和丽智分別上的大学,丽智和单伟健还都是工商管理专业。
单伟健道:“其实现在回想,我还挺庆幸这个选择的,在旧金山大学我遇到了很多善良友好的教授,这才有机会拿到学位並深造博士学位。”
当然这里面也离不开他自己的努力,单伟健来了之后就没人管他了,得知自己只能旁听,不能拿学位后,他就自己找教授想办法。
“硕士学位要三年时间,但我只有一年,我就请商学院的莫里教授帮我制定了一个一年半就能拿到学分的mba课程计划,然后我试著一年学完,莫里教授还帮我说服了院长,看第一学期的成绩,然后第一学期过后我拿了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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