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尘听到陈灵灵这话，一头雾水看着陈灵灵，那张脸很像一个地铁老大爷看手机时的表情包。
啥玩意？？？
他封印了我的记忆？
我自己封印的啊！
“灵灵，是我自己封印的记忆。”
我自己的封印手段，我能不清楚吗。
不清楚封印手段，我也清楚自己的性格。
肯定是我自己干的。
“不不不！前辈，你是自己封印的，但又不是自己封印的！！！你懂我的意思吗？”陈灵灵依旧是睁大着眼眸，说话的时候，语气十分坚定，呼吸有些局促。
她从未想过一个人得多强大，才能做到这种程度！
简直是太恐怖如斯了！
李沐尘听着陈灵灵这奇怪的话语，只觉得好似听了，又好似没有听，有点无语。
什么叫做是我自己封印的，但又不是我自己封印的！
你听听这是人话吗！
陈灵灵见李沐尘摆出那一副脸色，知道李沐尘没有理解她的话语，于是连忙解释道：“前辈，我这样跟你解释吧，其实看似是你自己封印的记忆，但是你做的这件事情，从根本上就已经被别人偷偷主宰控制了，看似你自己做的决定，实则是别人做的决定！因为人家通过因果规则，从一种特殊的方式控制了一切！”
她也不知道自己说得是否足够清楚，其实她也不知道如何解释这一切，于是也不管不顾了，直接将自己和陆清安见面之后，聊得那些话语都说了出来，尤其是绘声绘色地将陆清安说自己封印了李沐尘的记忆说出。
李沐尘皱紧了眉头。
还能这样？！
老实说，他还真没有见过掌控了因果规则的永恒境巅峰之人，甚至这么多个永恒境巅峰老头子中，谁是那两人，都不清楚，仿佛所有老头子都在玩一场互相伪装的游戏一样。
对于因果规则这种强大实力的了解，他们也不太清楚，只有些许猜测，甚至有没有，他们都不清楚。
而今听到陈灵灵说的这些事情，他不得不认真面对一件事情。
自己是否早就不知不觉地被一个老东西给盯上，并且影响到了！
只是，同样境界的老东西，真能做到这种程度？
“我就知道跟这种老阴比扯上关系，就没有什么好事！”
李沐尘在心里暗暗吐槽了一下，而后看着陈灵灵，道：“灵灵，你说的这件事情吧，我也不知如何去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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