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法则！
顾渊瞳孔微微收缩。
他在归元仙宗的书楼中曾经看到过关于毁灭法则的记载。
这是一种极为特殊的法则。
它不源于五行，也不属于四大至高法则。
不能靠仙法、神通领悟，只能依靠自身，在无数次战斗与感悟中自行领悟。
领悟的难度，丝毫不亚于四大至高法则。
而它的威力，更胜于五行法则。
只有从五行法则中衍生出的雷系、冰系法则，才能与之媲美。
而能领悟毁灭法则的人，往往都是专注于某一种攻击手段的仙人。
剑修、刀修、枪修……
他们心志坚韧，执着于道，才能在日复一日的磨砺中，触摸到毁灭的真谛。
顾渊看向萧长策的目光，变得凝重起来。
此人，绝非等闲。
萧长策似乎感受到了顾渊目光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浓。
他突然开口：
“顾渊，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顾渊微微挑眉：
“怎么赌？”
萧长策负手而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若我淘汰了你们两个，你就老老实实告诉我你的来历。”
“若我被你们淘汰……”
他顿了顿，右手一翻，一枚散发着淡淡光晕的珠子出现在掌心。
“我送你一枚浮影珠。里面记录着两位领悟了空间法则九种奥义的仙王级强者交手的全过程。”
顾渊目光骤然亮起！
浮影珠！
而且是记录两位领悟了空间法则九种奥义的仙王级强者交手的浮影珠！
这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空间法则的领悟，越到后面越难。
单靠自行感悟，不知道要耗费多少年月。
如果能亲眼目睹两位仙王级强者的交手，从中参悟空间法则的运用……
那对他的帮助，将是巨大的！
“好！”
顾渊没有丝毫犹豫，一口答应。
“爽快！”
萧长策哈哈大笑，眼中满是欣赏。
“不管今天谁被淘汰，出去之后，我一定去玄幽府找你喝酒！”
顾渊微微一笑：
“欢迎之至。”
两人相视而笑，气氛竟融洽了几分。
但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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