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拳擦掌,一副立刻就要去讨说法的架势。
宋婉清放下手中的书,转过身,轻轻拍了拍丈夫的手背,脸上露出一丝复杂却释然的微笑,摇了摇头:
“振国,不用了。”
“不用了?凭什么不用?这种背后捅刀子的人……”
“她今天下午……已经来找过我了,”宋婉清打断丈夫的话,语气平静,“也跟我道歉了。”
赵振国一愣,追问道:“谁?是谁这么缺德?”
宋婉清沉默了一下,才轻声说道:“我们宿舍老大。”
赵振国对这个人有点印象,“是她?为什么?就因为她自己也想要那个名额?”
“嗯,”宋婉清点点头,“她看到名额好像内定给我,一时钻了牛角尖,觉得不公平,就走了极端……她说看到我的试卷贴在公告栏,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她说没脸见我,但还是鼓足勇气来道歉了,哭得挺厉害的。她还说她羡慕我,因为哪怕是她选上了,她丈夫也不会同意她出国的...”
宋婉清叹了口气:“算了,振国,到此为止吧,不用再提了。”
“你呀,就是心太软。”赵振国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却软了下来,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行,听你的。这事翻篇了!不过以后谁再敢欺负你,我绝不答应!”
“知道啦!”宋婉清笑着靠进丈夫怀里,“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
冬日的北京,天色阴沉。
这天,赵振国收到了一封周岗寄来的信。
信中的内容让赵振国的心猛地一沉,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诀别的意味,说他万一回不来,让振国哥帮忙照顾下父母。
这分明是一封遗书!
联想到周岗所在的位置和时间,赵振国推测,周岗怕是要入越了。
这可是战场啊...
不行,他觉得自己需要做些什么!
一个大胆而又冒险的计划在脑中迅速成型。
他快步走到里屋,从上锁的五斗柜里,取出一台体积不小的录像机和几盒贴着日文标签的录像带。
这是他从小本带回来的“稀罕物”,国内极少有人见过。
当天晚上,赵振国提着录像机和录像带,敲响了王新军家的门。
王新军和王克定见到赵振国提着这么个古怪的东西来访,都很诧异。
“新军哥,帮把手,找个地方插上电。”赵振国语气急促,不容分说地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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