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谋。
它见过宰相的儿子,在府中纵酒行凶,殴打下人。
而宰相得知后,非但不责罚,反而拿出银两,堵住了下人的嘴。
那是权贵在律法之上的肆意妄为。
白日里的诗酒风流,不过是遮羞布;
暗地里的龌龊勾当,才是这座权力中心的底色。
这种恶,没有刀光剑影,没有血溅当场,却比战场的杀戮更让人齿冷,穷奇将其称之为权谋之恶。
而在这三个月里,最让穷奇感兴趣的,不是位高权重的宰相。
而是宰相府里的一个门客,周先生。
周先生年方三十,白面微须,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看起来文质彬彬,甚至带着几分落魄书生的清苦。
他不像其他门客那般,整日围在宰相身边阿谀奉承,反而时常独坐一隅,捧着一卷书,看得津津有味。
可穷奇却发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周先生,才是宰相府里最深藏不露的人。
穷奇曾亲眼看见,户部尚书与礼部尚书因一处田产起了争执,两人皆是宰相的心腹,闹得不可开交,连宰相都颇为头疼。
周先生得知后,主动登门,先是在户部尚书面前,说礼部尚书仗着宰相的偏爱,处处咄咄逼人;
又在礼部尚书面前,说户部尚书暗中向宰相进谗言,欲夺他的权柄。
一番挑拨离间,让本就心存芥蒂的两人,彻底反目成仇。
最后,两人在朝堂上互相弹劾,闹得满城风雨,皆被皇帝斥责,贬了官职。
而宰相则趁机安插了自己的亲信,接管了两部的事务。
从头到尾,周先生没有出面说过一句坏话,甚至在两人闹得最凶时,还充当和事佬,劝过几句“以和为贵”。
可这场风波的始作俑者,正是他。
这便是周先生最擅长的手段,借刀杀人。
他从不亲手沾血,甚至连脏水都不会泼到自己身上。
他只需要几句话,便能挑起他人的矛盾,拨动人心的贪念与猜忌,而后坐山观虎斗,等着渔翁得利。
有一次,宰相的政敌,一位刚正不阿的御史,准备弹劾宰相贪墨之事。
周先生得知后,没有让宰相出面压制。
而是暗中派人,模仿御史的笔迹,写了一封通敌叛国的书信,偷偷放在了御史的书房里。
而后,他又“无意”间,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了皇帝的亲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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