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好意思?我同时还是历事监生,代行教坊司色长职责,需要经常去西院胡同处理工作,这有什么问题吗?”
这理由太强大了,欧阳总宪足足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白榆又找了个理由说:“献礼工程这个项目很多资料都是需要高度保密的,都察院这里戒备森严,正适合保密。”
欧阳总宪一脸为难的说:“不是本院不肯通融,而是光天化日众目睽睽的,影响太恶劣了。
如果又让你又回前院门房办公,那都察院这百来名御史如何看待本院?
又如果都察院稳不住,那严首辅和小阁老责怪下来,谁为此负责?”
白榆深深的叹口气,万分感慨说:“唉,不想加入严党后,做事反而要束手束脚,远不如当初肆意畅快。
当初没在严党的时候,这种小事哪里还需要坐在这里协商啊。
莫非这就是加入组织的代价?有的时候确实要牺牲效率。”
欧阳必进:“......”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是看在同党的面子上,你就要直接掀桌子开干了?
所以今天你能坐下来用语言来协商,咱还得谢谢你?
而后欧阳必进又听到白榆说:“总宪所忧虑的无非就是都察院内的舆论,想个法子堵上他们的嘴不就行了?”
欧阳必进十分不看好,“你有什么法子?难道你还想强行堵塞言路?”
白榆回答说:“那倒不至于,但古话说的好,堵不如疏。
所以我就想着,不用都察院出钱,我们献礼工程项目负责修一条从都察院到长安右门的新路,如何?
这种独一份的待遇,够不够给都察院长脸面?这样的好处总能堵上很多御史的嘴了吧?”
欧阳必进在心里合计了下,“好像,也不是不行。
当然要约法三章,你进驻后,不得无故骚扰御史,不得影响都察院正常秩序。”
“行行行。”白榆都答应了下来,先把地方弄到手再说。
白榆就命令家丁白孔带着几个亲兵,在都察院前院门房收拾屋子。
然后接下来几天,白榆没干别的,就带着亲兵满京城转悠。
作为一个新上任的提督街道房官军,虽然白榆的大本营根据地还在西城,但职责却不仅限于西城了。
其他四城街道房至少都要走访熟悉一遍,和管事的打个招呼。
其实其他各城街道房管事大都是由一名百户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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