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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崔明皇,这人比较独特——他没有什么小人,形象间也无异常,有的却是一幅山河社稷图,图中却硝烟四起、支离破碎。
还有一位是东宝瓶洲的首席大君子,也就是大隋守院的山长茅小冬。
他的本相竟是一位质朴老农,在恪尽职守地种着庄稼,勤勤恳恳……
然而正当周矩暗自感慨之时,先前离开的圣人法相竟突然折返,直接开口问。
“巨然,在这位少侠身上,你看到了什么奇怪景象?”
周矩突然吓了一跳,紧接着叹气:“哎呀,先生,您也太能吓唬人了,怎么突然出现了?”
老者微微一笑:“快与我说一说。”
周矩本想卖个关子,可一想到自己看到的景象,顿时也毛骨悚然,没再拖延,直接啧啧开口。
“那小子有一颗分明是别人赠予的精神文胆,虽是旁人所赠,却能与神魂相融、毫无排斥。所以啊,他肚子里没多少墨水,却也有一份儒家气象,透着一丝正人君子的风范。”
“除了这些,这少年两袖清风,肩膀上却有两个小人。”
“一个挑着向阳花木,周围草长莺飞、美丽动人。”
“另一个闲着没事,手中拿着个酒壶,先喝上两口,打了个酒嗝,觉得酒不好喝,又抽上两口烟,还直呼‘快哉,妙哉’。”
周矩说到这里,又看向老者:“先生,您以为只有这两个小人就完了吗?”
老者没好气地敲了一下周矩的脑袋:“快说。”
周矩忍着心中的震惊,继续道:“还有一个小人头上插着发簪,低头看书,遇到难题时像是碰到拦路虎,却又莫名头脑清明,看得十分起劲。”
“还有个数钱的小孩,盘腿而坐,时不时拎起一枚枚钱财,放在嘴里咬一口,接着哈哈大笑,再用袖子擦一擦。”
“这一个个小人,珠光宝气,四处奔跑。”
“另外还有一个小人,总在一片山间坐着,像是望着某处思念姑娘,可想来想去,思念的竟不只是一位,而是好多位。”
“这可真是见异思迁,却又纯粹得很,他想法多、奇思妙想不少,种种执念根深蒂固,心思却澄澈。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怪哉的少年郎?”
周矩说到这里,突然松了口气。
老者这时也投来目光,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直勾勾看着他:“再说,肯定还有。”
周矩停下话头,最终叹气,脸色瞬间变得严肃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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