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花伯也在场。他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也是第一个抱起花千手的人。
如果花伯是“魅影”……
那他当年到底做了什么?
“少主,”小七轻声道,“我们要不要……”
“查。”花痴开的声音低沉而冷硬,“从头到尾,查清楚。”
小七点头,转身去了。
花痴开站在原地,看着满天的星星,心里翻涌着无数念头。
师父刚走,又冒出“魅影”的事。
这个“天局”,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他低头,摸了摸自己胸口的玉。
温热的触感让他稍稍平静了些。
师父,你在天上看着,别着急。儿子替你,把这些账,一笔一笔,算清楚。
……
三天后,花府。
花痴开站在花伯曾经的住处前。
这是一间偏僻的小院,花伯生前就住在这里。他死后,院子一直锁着,没人进来过。
花痴开推开尘封的门,走了进去。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墙上挂着一幅字,是花伯自己写的——“安分守己”。
花痴开冷笑了一声。
安分守己?一个潜伏多年的内线,也配说安分守己?
他开始翻找。
衣柜里是几件旧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床底下是几个箱子,装些杂物。桌子抽屉里是一些账本,都是花伯当总管时留下的。
看起来很正常。
太正常了。
一个潜伏多年的内线,怎么会什么都不留?
花痴开站在屋里,环顾四周,忽然想起夜郎七教过他的话——赌桌上,最厉害的骗局,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他重新审视这间屋子。
床。桌子。椅子。衣柜。字画。
字画?
他走过去,仔细看着那幅字。
“安分守己”四个字,写得中规中矩,没什么特别。但花痴开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字的落款处,有一个小小的印章。
那印章极小,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印章上是一个字——“影”。
花痴开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伸手去摸那幅字,纸张已经泛黄,边缘有些卷曲。他试着掀开一角,发现后面是墙,什么都没有。
不对。
如果是暗号,不会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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