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倒吸一口凉气:“说了!他说白无垢出价十万两,只要品相完整的血玉珊瑚!”
夜郎七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如磨砂:“血玉珊瑚,产自东海深渊,百年难遇一株。但三十七年前,花千手曾从南海巨贾手中赢来过一株,高一尺三寸,通体血红,夜里能发光。”
花痴开手中的铜钱停止了转动。
密室陷入死寂,只有炭火噼啪作响。
许久,花痴开缓缓起身,走到窗边。雪下得更大了,整座黑水城都笼罩在一片苍茫之中。街道上行人稀少,唯有揽月楼门口那两盏红灯笼,在风雪中摇曳如鬼火。
“七叔,”他背对着两人,“我爹那株血玉珊瑚,后来去了哪里?”
夜郎七沉默片刻:“你母亲带走了一部分,剩下的...应该还在花家老宅。”
“花家老宅三年前就被一场大火烧光了。”
“地窖没烧。”夜郎七说,“地窖的入口,只有三个人知道:你爹,你娘,还有我。”
花痴开转过身,眼中的痴态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如刀的光:“所以,白无垢要的不是血玉珊瑚。他要的,是知道地窖入口的人。”
“他要的是花家留下的东西。”夜郎七纠正,“血玉珊瑚只是幌子。真正值钱的,是你爹那些年搜集的——赌术秘典、江湖秘闻、还有...‘天局’的名册。”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嚓”声,像是积雪压断了枯枝。
花痴开和夜郎七对视一眼,同时动了。
花痴开抓起桌上的茶壶,猛地掷向窗户。几乎在同一瞬间,夜郎七一掌拍灭所有烛火,身形如鬼魅般滑到门边。阿蛮反应稍慢半拍,但也立刻拔出腰间短刀,护在花痴开身前。
茶壶撞碎窗纸的刹那,三支弩箭破窗而入,钉在刚才花痴开坐过的椅背上,箭尾兀自颤动。
没有第四支箭。
风雪灌进屋内,吹得炭火明灭不定。花痴开站在黑暗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屋顶上有极其轻微的脚步声,正在快速远去。
“一个人,”夜郎七闭眼细听,“轻功不错,但气息乱了。应该是发现失手,立刻撤退。”
“不是专业的杀手。”花痴开走到窗边,拔下一支弩箭。箭身乌黑,箭镞淬蓝,在炭火余光中泛着幽冷的光,“但弩是军中的制式劲弩,五十步内能穿铁甲。”
阿蛮脸色发白:“公子,我们被盯上了。”
“我们一直都被盯着。”花痴开把玩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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