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脸色大变,拔出匕首对着空气疯狂挥舞:“滚开!都滚开!”显然陷入了某种幻境。
夜郎七皱眉:“小七心中仍有未解之结。”
花痴开闭上眼睛,片刻后睁开,眼中金芒一闪:“破!”
他吐出的音节如同实质,穿透雾气击中小七的后心。小七浑身一震,眼中恢复清明,冷汗涔涔地回头看了一眼,咬牙继续前行。
接下来是阿蛮。她走到桥中央时,突然停下脚步,脸上露出痴痴的笑容,伸出手仿佛要拥抱什么人。花痴开再次开口:“醒!”
阿蛮猛地惊醒,脸上一红,加快脚步过了桥。
轮到花痴开自己。
他踏上索桥的瞬间,雾气便疯狂涌来。眼前景象变幻——他看见父亲花千手血淋淋地站在面前,母亲菊英娥被铁链锁在暗室,夜郎七倒在血泊中,小七和阿蛮被万箭穿心...
每一个幻象都无比真实,每一个都能击溃常人的心智。
但花痴开脚步未停。
他心中默诵不动明王心经,那些幻象如泡沫般破碎。走到桥中央时,幻象变了——他看见自己坐在赌神宝座上,脚下是堆积如山的财富,所有人对他顶礼膜拜,权力、荣耀、美色,唾手可得。
这是欲望的考验。
花痴开笑了,笑声中带着三分痴意:“这些东西啊...比不上一碗热汤面。”
幻象应声而碎。
他稳步走过剩下的路程,踏上对岸时,衣袂未乱,呼吸平稳。
财神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好定力。”
第二个考验,辨真厅。
这是一间巨大的圆形厅堂,四周墙壁镶嵌着上千个抽屉。厅中央有一张长桌,桌上散落着百张骨牌。
判官站到桌后:“百张牌中,九十九张是伪造,只有一张是真。半柱香时间,找出真牌。错一次,断一指。断完十指若仍未找出,考验失败。”
花痴开走到桌前,没有立即动手。他闭上眼睛,用手指轻轻抚摸第一张牌的纹理。
骨牌制作是一门古老技艺。真品用的是百年老象的腿骨,经过三十六道工序,质地温润如玉,纹理自然如云。赝品无论做得多么逼真,总会有破绽——或是材质不同导致的温差差异,或是雕刻时刀功的细微滞涩,或是染色时渗透不均的色差。
花痴开一张张摸过去,动作很慢。半柱香已经烧掉三分之一,他还没拿起任何一张牌。
小七在旁紧张地攥紧拳头。阿蛮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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