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桌上,红木桌面映出天花板上水晶吊灯的碎光。
花痴开面前的筹码堆得像座小山,但此刻他的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坐在他对面的“财神”——天局首席财政官,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胖子——正用丝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眼镜。
“花公子,‘千手观音’的第十三式,在你手上确实精妙。”财神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两条缝,“可惜,夜郎七当年教你的,始终只是半部。”
花痴开的手指在桌下微微颤抖。
这场“百鬼夜行局”已经持续了七个时辰。从二十一点到梭哈,从骰宝到牌九,每一种赌法他们都较量过三轮。表面上,花痴开略占上风,但他心里清楚——财神在等他犯错。
“半部?”花痴开装出痴傻模样,歪着头笑,“你说什么呀?我爹只教过我一种观音,就是庙里那个。”
财神低笑,从怀中取出一枚古铜色筹码,放在桌上。
这枚筹码不同于赌场里任何一款。它正面雕刻着闭目观音,反面却是一尊怒目明王。
“不动明王心经,配千手观音手法。”财神的声音变得轻柔,却像针一样扎进花痴开的耳中,“夜郎七没告诉你吧?这两门技艺本为一体,是你父亲花千手从‘天局藏经阁’带走的。他偷走的,不只是赌术秘籍,还有天局百年布局的核心算法。”
花痴开的心脏骤停一拍。
七叔从未提过这个。他只说这两门功夫是父亲独创,是克制天局赌术的关键。
“你不信?”财神拍了拍手。
侧门打开,两名黑衣侍者推着一辆盖着绒布的推车进来。绒布掀开,里面是一台古怪的机器——黄铜齿轮、琉璃管道、密密麻麻的刻度和指针,像某种古老的计算器械。
“这是‘千算仪’的原型机。”财神抚摸着机器表面,“你父亲花千手和夜郎七,当年都是天局‘算学部’的学徒。他们在这里学习了十二年,掌握了赌术背后真正的数学原理——概率操纵、心理建模、局势推演。”
花痴开盯着那台机器,脑海中突然闪过儿时记忆的碎片。
父亲的书房里,总有一些画满奇怪符号的图纸。有一次他问那是什么,父亲摸着他的头说:“这是改变命运的数字游戏。”
“你父亲是个天才。”财神继续说,“但他太理想主义。他相信赌术应该用来‘助人’,而不是‘控人’。所以他偷走核心算法,想创造一套人人都能学会的‘公平赌术’。”
机器上的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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