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落:“午...午时三刻。囚犯名单我不知道,只听说是重犯,有七八个...”
“‘血池堂’水牢怎么走?”
“地下三层,从‘判官府’后院的枯井下去,但那里有十八死士把守,没有判官手令根本进不去...”
花痴开记下信息,忽然问:“你们是‘判官’的人,还是‘魅影’的人?”
汉子眼神闪烁:“判...判官大人的...”
“说谎。”花痴开刀锋下压,血珠渗出,“‘判官’的人腰间佩刀是弯刀,你们的刀是直刀。‘魅影’麾下‘影卫’才用直刀。”
汉子脸色惨白。
花痴开不再多问,一记手刀击晕了他,转身对付其他几人。虽然受伤,但“千手观音”的基本功在,加上对方措手不及,不到十息时间,五人全部倒地。
他搜了他们的身,找到几枚“影卫”的令牌和一些碎银,还有一张简略的千机城地图。地图上标注了几个关键地点,其中就有“生死台”和“判官府”。
将令牌和地图收起,花痴开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奢华的赌场。夜明珠的光芒照在空荡荡的赌桌上,筹码堆叠如坟冢,绿色绒布上的扑克牌散落,像一地未烧尽的纸钱。
他推门走入雨中。
雨更大了,仿佛要将整座千机城淹没。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雨水汇成溪流,冲刷着石板路上的血迹——不知是谁的血,也许是昨天、前天、或者更久以前的,在这座赌城里,血是永不干涸的颜料。
花痴开撑起破伞,朝着“判官府”的方向走去。
腹部的伤口每走一步都疼,但他走得稳,走得直。雨打湿了他的衣衫,血混着雨水在衣摆处晕开,像一朵渐渐盛开的红梅。
他想起了父亲最爱的那个残局,“绝处逢生”。
红方只剩一帅一相一兵,看似必死之局。
但若那兵能过河,若能避开双车一马一炮的围剿,若能走到对方底线...
则能屠龙。
雨幕中,花痴开抬起手,看着掌心的那枚染血骰子。
一点朝上。
最小的点数,最大的赌注。
这一局,他下注了。
赌命。
赌天。
赌一个绝处逢生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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