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线在缓缓流动,如同活物。
“第七重,‘血煞缠身’。”他淡淡道,“足够撑完明晚的局。”
夜郎七眼中闪过一丝忧色:“第七重已是凡胎肉体的极限。再往上,便是‘煞气噬主’的绝路。痴儿,报仇固然重要,但你要记住,你父亲当年拼死送你们母子离开,不是为了让你也走上这条不归路。”
“我明白。”花痴开握紧拳头,掌心的暗红细线瞬间隐没,“所以明晚,我不会用‘熬煞’去硬拼。‘财神’要赌,我就陪他赌。用他最擅长的东西,在他最自信的领域,击溃他。”
夜郎七深深看了他一眼,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万事小心。我会在观战席。”
花痴开点头,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通天塔下,霓虹闪烁的街道上,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地下车库。车里坐着的人,正是明晚即将与他对局的“天局”财神——公孙算。
这个掌控着万亿资金流动的男人,此刻正闭目养神。他五十多岁,面容儒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更像是一位大学教授,而非赌坛巨鳄。
“老板,花痴开的资料。”副驾驶座上的心腹递过一个平板。
公孙算没有睁眼:“说重点。”
“他最近三个月,连续挑战了我们在南境、西漠和东海的所有分部赌场,胜率……百分之百。”心腹的声音有些干涩,“使用的赌术流派混杂,包括夜郎七的‘不动明王心经’基础、花千手的‘千手观音’残篇,还有一些来历不明的野路子。但最麻烦的是他的‘熬煞’功力,我们派去的三位‘煞境’高手,都在与他对局时心神失守,其中一位……至今还在精神病院。”
公孙算终于睁开眼睛,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熬煞……花千手当年就是靠这个,差点掀翻了整个赌坛。可惜,他心不够狠,最后死在了自己最信任的人手里。”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不过这个花痴开,倒是比他父亲狠得多。司马空死的时候,全身骨骼被‘煞气’震碎了七成;屠万仞更惨,赌局结束时已经是个只会流口水的白痴了。”
心腹低声道:“老板,明晚的局,要不要多安排几个后手?花痴开这小子邪门得很,而且他母亲菊英娥这三年一直在暗处活动,我们始终抓不到她的尾巴。”
“菊英娥……”公孙算喃喃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二十三年了,她还是不肯放手。”
他摘下眼镜,用丝帕缓缓擦拭:“不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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