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痴开拿起骰盅,感觉入手微沉——骰子被做了手脚。他轻轻摇晃,倾听骰子撞击的声音。果然,其中一颗骰子的重心偏移,大概率会出特定的点数。
这是赌场常见的手法,用来控制那些不懂行的客人。但在这“深海赌局”上使用这种低级伎俩,显然另有目的。
花痴开没有点破,而是调整了摇骰的角度和力度。三息之后,落盅。
七人同时揭开骰盅。
花痴开:四、五、六,十五点。
判官:六、六、六,十八点。
鲨鱼面具:三、三、三,九点。
水母面具:五、五、五,十五点。
海豚面具:二、四、六,十二点。
章鱼面具:一、一、六,八点。
贝壳面具:六、五、四,十五点。
“判官大人通吃。”侍立在旁的金富贵高声宣布。
判官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第一轮特权,我要...鲨鱼。”
话音刚落,水箱中的幼鲨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几息之后,它沉入水底,不再游动——死了。
鲨鱼面具的汉子身体一震,但没有说话。
花痴开心中警惕。这不仅仅是游戏,这是在展示权力——判官可以随时决定这些生物的生死,正如他可以决定在场每个人的命运。
“第二轮,猜单双。”判官平静地说,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一只蚊子。
这一轮,每人从牌堆中抽取一张牌,猜下一张牌的点数是单是双。猜对者进入下一轮,猜错者淘汰,直到只剩一人。
花痴开抽到的牌是红桃七。他看向牌堆,牌背是统一的海浪图案,看不出任何标记。但他注意到,判官在洗牌时,左手小指有一个极细微的弯曲动作——那是“千手观音”中的基础手法之一,“观音折枝”。
花千语说过,“千手观音”秘籍当年并未被司马空和屠万仞得到。那判官怎么会这手法?
除非...当年参与那件事的,不止司马空和屠万仞两人。
花痴开不动声色,在脑海中快速计算。如果判官用了“观音折枝”,那牌堆的顺序已经被他控制。按照那个手法的特点,每隔三张牌会有一个固定规律...
“单。”花痴开口。
其他人也纷纷下注。开牌后,花痴开猜对,鲨鱼面具、章鱼面具猜错淘汰。第二轮胜者是水母面具。
水母面具的女子轻笑一声,声音柔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