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牌,每一根手指的每一次拂动,都在改变骨牌的位置、角度、甚至牌面的朝向。
更可怕的是,在这个过程中,财神的双手始终在骨牌上方三寸之内游走,没有触碰牌边,自然也就没有新增伤口。
这是对“千手观音”理解到极致才能做到的——不是单纯地快,而是快中有序,序中有变,变中藏杀机。
十息之后,财神收手。
三十二张骨牌整齐地码在石桌中央,看似无序,但花痴开知道,每一张牌的位置都经过了精心计算。如果他按照常规手法抓牌,抓到的会是一手烂牌。
“花公子,请。”财神做了个“请”的手势。
花痴开没有立刻动手。他闭上眼睛,运转“千算”。
脑海中浮现出三十二张牌的位置、角度、牌面。然后是财神刚才洗牌时每一个动作的轨迹、力道的轻重、手指拂过的顺序。最后是那些凹槽的走向、灯光的明暗、甚至空气流动的方向……
所有的信息在他脑海中交织、计算、推演。
三息之后,他睁开眼睛,双手动了。
不是财神那种华丽如舞蹈的手法,而是简洁、直接、近乎笨拙的动作——他伸出双手,像普通人抓牌那样,直接去拿桌上的骨牌。
但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牌边的瞬间,异变陡生。
他的手腕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十指如灵蛇般探出,不是抓向牌面,而是轻轻拂过牌边。那些锋利的骨牌在他指尖的拂动下,竟然像活过来一样,自动旋转、移位、翻转。
“这是……”财神金色面具后的眼睛瞪大了。
“千手观音第三式,观音拈花。”花痴开平静地说,双手不停,“我爹当年创这一式时说过,真正的千术,不是用手去控制牌,而是让牌自己走到该去的位置。”
话音落,八张骨牌已经整齐地摆在他面前。
再看石桌中央,剩下的二十四张牌依然保持着看似混乱的排列,但财神知道,那些牌的位置已经被彻底打乱了——花痴开刚才那一拂,不仅取走了自己需要的八张牌,还重新排列了剩下的所有牌。
“好手法。”财神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真正的凝重,“看来那三个废物教给你的东西,你倒是全学会了。”
那三个废物?花痴开心中一动,但面上不动声色:“该你了。”
财神伸手抓牌。这一次,他的手法不再华丽,而是变得极其谨慎——每一张牌都要仔细确认位置、角度,才小心翼翼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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