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你的命,你母亲的命,还有夜郎七的命——都要还给我。”
“夜郎七与此事无关。”
“有关。”白衣人的笑容变得诡异,“你真以为,你父亲当年是随便找个人托孤吗?”
花痴开的心沉了下去。
“夜郎七,本名夜七。”白衣人缓缓道,“是我的师弟。二十五年前,他背叛师门,带着你父亲逃走。这笔账,也该算了。”
长明灯噼啪作响。花痴开突然想起,夜郎七教他赌术时,总在最后说一句:“痴儿,记住,这世上有些债是还不清的。若还不清,那就不要还——掀了桌子便是。”
原来师父早就知道。
“怎么样?”白衣人问,“敢不敢赌?”
花痴开伸出手,拈起了那枚黑子。棋子温润如玉,触手生凉。他闭上眼,仿佛看见父亲坐在对面,含笑看着他。
二十五年前的棋局。
二十五年的血债。
“我赌。”花痴开睁开眼,眼中已无波澜,“但不是赌命。”
“哦?”
“命是你欠我的,不是赌注。”花痴开一字一句道,“这一局,我若赢了,你要做三件事:第一,释放我母亲;第二,解散‘天局’;第三……”
他看着白衣人的眼睛:“你要在我父亲灵前,磕头认罪。”
白衣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连烛火都静止不动。
许久,他轻声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花痴开将黑子按在棋盘上,“开始吧。”
棋局续。
第一子落下,花痴开就知道自己遇到了平生仅见的对手。白衣人的棋风看似温和,实则绵里藏针。每一子都落在最微妙的位置,不争一城一地,却隐隐掌控着全局大势。
这是“天局”主人的棋——以天地为局,以众生为子。
但花痴开没有慌。夜郎七教过他:“赌之一道,首在定心。心不定,纵有千般算计,也是枉然。”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棋盘变了。不再是十九道纵横,而是一片战场。白棋如云,黑棋如墨,两军对垒,杀气冲天。
花痴开盘膝而坐,右手执黑,左手却在案下结印——那是夜郎七传授的“不动明王心经”中的“定心印”。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流过四肢百骸,最后汇聚于眉心。
他的眼中,黑白分明。
第二十三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