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阳春般迅速消融!更有一股灼热、光明、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意志,逆冲而来,狠狠撞在他的心神之上!
这股力量,并不以破坏为主,却带着一种“审判”和“净化”的意味,直接撼动了他赖以生存的煞气根基,以及被煞气掩盖了数十年的、真实的内心!
“不——!”屠万仞发出一声惊恐而愤怒的咆哮,试图收回煞气,全力防御。但为时已晚!
花痴开那凝聚了全部精神与意志的反击,如同一点明灯,刺破了他煞气笼罩的黑暗领域。灯焰虽小,却坚定不移,驱散迷雾,照见了屠万仞内心那不愿面对的虚弱与荒芜。
噗——
这一次,吐血的是屠万仞。他周身的磅礴煞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骤然溃散大半,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脸上血色尽褪,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根基被动摇的恐慌。地心火室的高温失去了煞气抵御,开始真实地灼烧他的肉身,让他发出痛苦的闷哼。
花痴开缓缓站起身,虽然浑身是血,步履蹒跚,但腰杆挺得笔直。他走到萎顿在地的屠万仞面前,声音因虚弱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输了,屠万仞。”
屠万仞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惧。那不是对力量的恐惧,而是对自身存在意义被否定的恐惧。
“你的‘煞’……到底是什么?”屠万仞嘶声问道,他不理解,自己锤炼一生的力量,为何会败得如此彻底。
“是执,是迷,是自我放逐的牢笼。”花痴开平静地回答,“你用它熬炼别人,更在熬炼自己,直到忘了自己原本是谁。”
屠万仞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花痴开蹲下身,凝视着他的眼睛:“告诉我,我父亲花千手,到底是怎么死的?还有我母亲菊英娥,她在哪里?‘天局’到底在谋划什么?”
在心神被破、煞气反噬的痛苦中,在花痴开那蕴含着“理解”与“审判”的目光逼视下,屠万仞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他惨笑着,断断续续地开始诉说那段被尘封的往事。
“……花千手……他太耀眼了……‘天局’不允许有不受控制的天才存在……那场赌局……本就是个陷阱……司马空负责设计,我……负责在赌局后,以‘熬煞’之名,耗尽他的心神,逼问‘千手观音’的奥义……他……他宁死不屈……最后心力耗尽而亡……临死前,还念着……你和你母亲的名字……”
“菊英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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