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游,一家几口人从皇城而出,坐的是一辆车,前后甲士无数,直从朱雀大街而出城。
凌振,满脸都是疲惫模样,早已等在军营门口……
天子到了,带着众人皆往军营里的校场而去。
今天随同而来的人其实不少,大小军将许多,还有朝廷的官员大佬。
火炮就在前方放着,天子亲自绕着火炮走了一圈,黑乎乎的一门火炮,其实没什么复杂的,就是一根厚壁大铁管子……
看着满脸疲惫的凌振,苏武一语来:“凌卿近来辛苦啊……”
凌振躬身在答:“皆是家国要事,不敢丝毫懈怠……”
苏武微微点头:“能者多劳,多多担待才是……”
凌振闻言一愣,陡然面色一正,便是又道:“陛下许以为臣之言乃是客套之语,其实不然,臣本是东京甲仗库里的一个小小军吏,昔日里挣的不过就是禁军的钱饷,汴京城诸事皆贵,常常不够花销,便也帮人做一些炮仗之物,多挣个营生,也从来不多想什么,说前程,一个军汉,何谈什么前程,说富贵,在汴京城里当军汉,更不谈什么富贵……”
苏武慢慢脚步停了下来,好似愿意听凌振说这些话语……
凌振自是再说:“年少时,也有热血,说家国天下,想那西边党项是虎狼,北边契丹是大敌,想着是不是也能建功立业,兜兜转转半辈子也就过去了,朝廷是个什么朝廷,军队是个什么军队,臣也心知肚明,武备废弛之下,甲仗库也不过是那些官员贪赃之处罢了,臣这一辈子,本也不想什么建功立业之事,独独就好这火药一道,便是甲仗库里,连火药都成了一个场面事情,以次充好,多是伪劣,都是当官的钱袋子……”
苏武点着头,拍着炮管子:“这炮造得不差,浑身上下没有裂纹,连气孔都没看到一个,你这铸造技艺,着实也高明!你继续说……”
凌振点着头:“陛下,要说人,男儿,大好男儿,谁不愿家国昌盛?谁不愿建功立业?谁不愿富贵在身?本来早已无有了这些念头,却是陛下横空出世,陡然把这家国变得不一样了,百战百胜,四夷肃清,兵危绝世,汉唐又归!身在此刻,遇见此事,实乃吾辈男儿之幸事,臣若是还能为天下事出一份力,那更是荣幸之至,蒙得陛下信任,不论钱粮人事,陛下从来无有多问一语,臣如今能造出此物来,何以言苦言累?岂能不是满心欢喜?昔日一个小小军吏,而今陡然还身居高位,俸禄如山,臣每日办差,那都是浑身的力气!”
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