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与诸多臣子来细致商议这些事,别看这事情好似没什么,其实很繁琐。
调拨民夫与钱粮之事,涉及到每个州府人丁几何,出产几何,赋税几何……
如此,才能按照数据,一一摊派安排,走得急,来不及……
许也还等到了地方,天子见到荆湖诸多官员,再来仔细商议,眼前,只管有多少赶紧弄多少……
天子这边在走。
北边,眼看着苏武大军已然就入京畿了。
监国之太子赵楷,正也忧心忡忡上那城池去看,要问京畿有兵吗?
那自也是有的,京畿禁军账面上至少还有八九万之多,京城里诸般衙门的差吏,那自也拢得出二三万人。
还有赵楷一直以来掌管的皇城司,也有数千人。
此时,城防之上,反正调拨来去,看着也不少,城头上也站定了许多。
新任太子赵楷站在城墙之上往北远眺,副枢相刘延庆跟在一旁。
赵楷也问:“刘枢相,此番,当真是那起兵谋逆之事吗?”
刘延庆双手负在身后,口中啧啧两声,一语答来:“许不是,许也是……”
“枢相这是何意啊?”赵楷满脸焦急,给他留在东京监国,他自是心慌意乱。
刘延庆还真答:“处置得好,自不是什么谋逆了,处置不好,怕是军中哗变,不是谋逆也成谋逆……”
赵楷连忙就问:“那那……那如何才是处置得好?枢相教我!”
刘延庆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把赵楷也打量了一二,并未上下打量,只是认真看了看赵楷的脸,想从赵楷的脸上看透赵楷的内心。
其实看得透,一个清秀儒雅的文人!
刘延庆便道:“那臣当真答一答?”
“枢相教我!”赵楷当真有礼有节躬身一礼。
“那臣就说一说,只说那……王黼,一个奸佞小人,定是反复之辈,此时怕早已是把所有事推脱给了官家,他一推脱,岂不全军皆惊?军汉们怕寻不到活路,怕真要哗变!”
刘延庆许不懂其他,但懂军汉!懂得那些骄兵悍将。
“那只要让王黼把罪责应下来,是否就……”赵楷并不傻,逻辑清晰非常。
刘延庆却是摇头:“只怕……王黼做不到!”
“为何啊?”赵楷大急。
“因为……他怕死!”刘延庆笃定一语。
“何以见得?”赵楷又问。
“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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